他闭上眼睛,让九玄造化诀的感知延伸到窗外。
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量残留,没有生命迹象,没有任何异常。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不是窗外,是窗外很远的地方。
东方。
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弱的、他曾经感应过的频率。
林溪身上的那个“印记”
。
它在移动,度很快,已经离开了北京城区,正往东边的方向去。
“她被人带走了。”
江权睁开眼,转身往外走,“不对,是被‘东西’带走了。”
“什么东西?”
程晚追上来。
江权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确定。
但那个方向,那个度,那种频率。
他见过。
在肖恩临死前的脑电波里。
在秦岭地下那七个人形的玉石眼睛里。
在达西爵士留下的每一封信件里。
那是“收获者”
的频率。
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凌晨三点,西山基地的紧急会议室内坐满了人。
赵老、陈院士、李维教授、还有几个江权没见过的高级军官。林锐站在门口,程晚坐在角落,脸色依然苍白。
“林溪失踪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赵老开门见山,“军方和警方正在全力搜索。但江医生,我需要你实话告诉我。带走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江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答案:
“不是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准确地说,”
江权继续道,“不是活人。是那些种子库里的‘容器’。就是我在秦岭地下见到的那七个人形。它们没有生命特征,但能活动,能移动,能带走活人。”
陈院士的声音有些干:“你的意思是,那些两千多年前的东西,活了?”
“它们从来没死过。”
江权纠正他,“它们只是一直在等待。等待‘收获期’的到来。”
“收获期?”
赵老皱眉。
江权从医疗箱里取出那三枚信标,放在会议桌上。
“肖恩临死前说过一句话:‘播种已完成,收获期即将开始’。我之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