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的声音很轻,“而且比我们快。”
“不一定。”
江权把检测仪还给她,“他们只是知道位置,但没有钥匙。没有信标本身,到了那里也进不去。”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程晚:“你愿意跟我去昆仑山吗?”
程晚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林溪说你需要一个能看懂石头的人。”
她说,“我会证明她没说错。”
何军从后面走过来,脸色依然不太好,但眼神很坚定:“别想甩掉我。”
林锐和周队长正在安排撤离事宜,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但江权知道,即使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会阻止。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
舆论战还在继续。
新的敌人已经浮出水面。
而他手里,只有三枚信标。
还有四枚。
远处,直升机的旋翼开始转动,出巨大的轰鸣声。江权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山谷,然后转身,向直升机走去。
医疗箱里,三枚信标安静地躺着。
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
昆仑。
下一站。
返京的直升机上,江权一直闭着眼睛。
不是休息,是在整理。
脑海里无数信息像碎片一样漂浮着:
吕梁山下的种子库,秦岭深处的七个人形,老师临终前的那句话,还有那个叫“伏”
的老人最后看他的眼神。
他说五万年了,自己是第一个问他名字的人。
五万年。
人类文明有记载的历史不过五千年。
五万年前,智人刚刚走出非洲,还在用最原始的石器狩猎。
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留下种子库?怎么可能有人形的东西穿着战国时期的衣服站在那里?
除非。
“江医生。”
程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权睁开眼。
程晚把检测仪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组他没见过的新数据。
“我刚才对比了一下那个‘乌鸦’临死前的能量波动,和我们在秦岭地下采集到的原始频率特征。”
程晚的声音里带着研究者的兴奋,“现了一个规律。”
她把数据放大:“你看,原始频率的基础是7。83赫兹,但每个信标附近都会叠加一个独特的谐波。吕梁山的是3。14赫兹,秦岭的是1。61赫兹。这两个数字。”
“圆周率和黄金分割。”
江权接上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