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五万年了,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
他顿了顿:“我叫伏。”
“一个字?”
“一个字就够了。”
老人转身,走向台阶,“上去吧。你的人还在上面等着。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权最后看了一眼石榻上的顾清明,然后提起医疗箱,跟着老人往上走。
台阶依旧很长,但这一次,他没有数脚步。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师最后的话:“让所有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这是老师留给他的遗愿。
也是他接下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回到圆形空间时,程晚第一个冲上来。
“江医生!你没事吧?下去那么久,我们差点。”
她突然停住了,因为看见了江权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更深沉、更复杂的什么。
何军也走了过来,看着江权,欲言又止。
林锐和周队长保持着警戒姿势,但目光都在江权身上。
只有老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老师走了。”
江权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些事,还要继续。”
他转向老人:“七枚信标的下一枚在哪里?”
老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你不先处理上面那些?”
“上面?”
林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十分钟前收到消息,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入秦岭区域,至少二十人,装备精良。方向和我们一致,估计两小时内会到达这里。”
江权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谁的人?”
“还不清楚。但周队长说,靴印和我们在外面现的那批完全一致。”
林锐顿了顿,“他们可能在等我们找到信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