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召唤与吕梁山深处的种子库有关,她体内的能量紊乱也只有江权能处理。
何军吃完最后一口油条,擦了擦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江权,我想了一夜。
你说的那七枚信标,不是短时间能集齐的。
秦岭、昆仑、长白山,哪个不是要命的地方?
更何况还有台湾那边。
你现在单枪匹马太危险了。”
“我有国安的支持。”
江权打断何军,“林锐会协调所有事情。”
“国安?”
何军冷笑一声,“国安现在最想干的是把你关起来审问,问你在九号基地下面看到了什么。
你以为赵老的面子能保你几次?
等那帮人反应过来,你的自由就是最大的问题。”
江权没有反驳。
江权清楚何军说的是实情。
从吕梁山带出来的信息太敏感了。
五万年前的种子库,封存人类记忆的球体,还有那枚向外太空射信号的黑色种子。随便哪一条都足够让国安把江权列为最高级别的管控对象。
“所以时间不多。”
江权终于端起那杯凉茶,“在他们决定管控我之前,我必须拿到第二枚信标。”
“秦岭?”
“嗯。”
何军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来:“我跟你去。”
“不行。”
“我不是跟你商量。”
何军的声音硬了起来,“简薇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的情况。
我替她看着你,这是她给我的任务。
你要是死在秦岭,我回去怎么跟她交代?”
江权看着何军,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中年男人,此刻眼里没有任何商人的精明,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你会拖后腿。”
江权直言。
“那你就把我训练得不拖后腿。”
何军毫不退让,“至少我出过野外,爬过雪山,比你那帮只会拿手术刀的同事强多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等林溪的情况稳定再说。”
江权最终让步。
何军咧了咧嘴,算是笑过。
上午十点,车队抵达北京。
江权没有回研究所,而是直接去了国医堂。
林溪已经被程晚转了过来,住进高干病房区最里侧的那间,是赵老亲自打的招呼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