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问。
“肖恩说那里有真相。”
江权说,“关于顾清明老师的真相,关于达西爵士的计划的真相,关于那些古老遗迹和种子的真相。
我的老师躺在病床上二十七年,我要知道为什么。”
赵老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权限让你查阅档案。”
赵老终于说,“但我可以让军科院派一支地质勘探队去吕梁山区执行例行任务。
你作为随队医疗专家加入,应该没问题。”
江权立刻明白了赵老的意思:“谢谢。”
“别谢我。”
赵老摆了摆手,“我是军人,违背保密条例的事情我不会做。
但有些真相,被埋得太久了,也许该是重见天日的时候。”
赵老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这条命是你救的,龙国人讲究知恩图报。”
江权没有回答。
江权收拾好医疗箱,对赵老点头致意,转身离开病房。
走廊里,陈明远副院长正在等江权。
“江医生,有个病例想请你会诊。”
陈明远的脸色有些凝重,“患者是个二十六岁的女研究员,昨晚从山西考古现场紧急送回北京。
症状非常奇怪,持续高烧,但所有感染指标都是阴性。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反复说一句话。”
“什么话?”
“山在呼吸。”
江权停下脚步。
“她还说了别的吗?”
江权问。
“说了一个地名。”
陈明远翻开病历记录,“吕梁山区,汾阳市西北约四十公里。
具体坐标是。”
陈明远报出一串数字。
北纬38度o3分12秒,东经112度o1分47秒。
误差三公里以内。
江权接过病历,快浏览。
女研究员叫林溪,是龙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三天前林溪随队进入吕梁山区的某个新现洞穴进行初步勘探。
当天傍晚,林溪突然晕倒,体温飙升至4o。2度,被紧急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