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个信标。
当合适的钥匙靠近时,它就会激活,送坐标,指引持有者前往某个地方。
而黑色薄板,就是钥匙之一。
江权收起薄板和图纸,转身对少将说:“这块石板必须立刻封存,用铅盒装好,埋入至少十米深的地下。
在找到安全处理方法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再接触这块石板。”
“那赵老和那三个战士的病,后续该怎么处理?”
少将追问。
“我会配一种药,配合特定的针灸治疗,应该能清除他们体内的能量残留。
但前提是,石板必须被彻底隔绝,只要它还在这里散能量场,治疗就不会彻底。”
少将郑重地点头:“我马上安排。”
离开军科院的路上,江权一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景。
江权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图纸,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那七个标记点的位置。
秦岭,昆仑山,长白山,横断山脉,祁连山,大兴安岭,还有台湾的中央山脉。
七个点,覆盖了整个龙国的主要山脉。
如果每个点都有一件类似石板的信标,那么当所有信标都被激活时,会生什么?
一个覆盖全国的能量网络?
一个巨大的导航系统?
还是某种更可怕的,江权还没想到的东西?
车子驶入市区时,江权的手机响了。
是林锐少校打来的。
“江医生,肖恩醒了。”
林锐的声音很严肃,“肖恩说要见您,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但肖恩还说,这件事只告诉您一个人。”
江权看了眼时间:“我两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江权对司机说:“改道,去国安九局的特殊关押点。”
窗外的北京城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但江权知道,真正的黑暗,可能才刚刚开始。
国安九局的特殊关押点藏在北京西山更深处,比军科院的保险库还要往下二十米。
三层防护门,每层都需要不同的生物识别认证,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像警惕的眼睛,随着江权的移动缓缓转动。
林锐少校在前面带路,脚步无声。
林锐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深灰色便服,袖口挽得很高,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的纱布包扎。
“受伤了?”
江权问。
“审讯室出了点意外。”
林锐的语气很平淡,“肖恩昨晚试图自残,用头撞墙。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肖恩喊着要见你,说必须在那个东西接管自己之前把秘密说出来。”
“那个东西?”
江权追问。
林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权,眼神复杂:“肖恩说的是自己脑子里的植入体。
陈院士的团队监测到,最近四十八小时,植入体的电磁信号活跃度增加了三倍。
团队推测,可能有某个远程控制端正在尝试唤醒它。”
江权想起昨天在隔离室里,自己通过九玄造化诀感知到的那些画面。
达西爵士对着虚空说话,古老实验室里的诡异仪器,还有那个光的球体传出的声音:“播种已完成,收获期即将开始。”
如果植入体是种子,那么肖恩现在正在被收获。
“肖恩还有多久?”
江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