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正在芽,花朵即将开放。”
“新时代……就要来了。”
肖恩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瘫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陈院士快检查后,脸色沉重。
“脑电波活动骤降,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原因不明。”
江权站在原地,看着被抬出去的肖恩,脑海里回响着肖恩最后的话。
新时代。
种子。
花朵。
还有九玄造化诀的真相。
江权转身走出隔离室,林锐和何军立刻围了上来。
“江医生,肖恩说了什么?”
林锐急切地问。
江权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肖恩给了我一个选择题。”
“但我还没想好答案。”
江权走向电梯。
“送我回研究所。”
“我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
车驶出山谷,驶向北京市区。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亿万人在这个夜晚生活、工作、相爱、争吵,对即将到来的巨变一无所知。
江权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江权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那块黑色薄板。
板面光滑如镜,但在江权的感知中,板子内部那些银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次日。
北京城西,国医堂总院的急救中心走廊里挤满了人。
不是普通患者,而是一群穿着各式军装、警服或深色西装的壮年男子,这些人神色凝重,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走廊尽头紧闭的抢救室大门。
江权穿过人群时,有人伸手拦江权。
那是个四十出头的中校,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同志,里面在抢救,不能进。”
中校的声音客气但不容置疑。
江权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国安九局的特制通行证。
中校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江医生,请。”
抢救室的双层气密门滑开,里面的景象让江权眉头紧锁。
六位医生围在病床边,个个额头冒汗。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约莫七十岁,面色青灰,嘴唇绀,身体间歇性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