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频率、用几何、用数学表达的语言。
江权闭上眼睛,全力感知那种语言。
在江权的意识深处,那些脉冲开始重组,变成图像,变成声音,变成信息。
江权看到了一个场景:
一个古老的实验室,不是现代的风格,更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样式。
一个白老人站在实验台前,台子上摆着各种奇怪的仪器。
老人转过身。是约翰·达西爵士,但比照片上年轻许多,大约五十岁。
达西爵士对着虚空说话,但声音直接传入江权的意识:第三十七号实验体表现稳定。
神经系统已经完成基础调谐,植入体工作正常。
预计在三十到四十年后,当实验体积累足够的数据并产生自主研究的假象时,第二阶段可以启动。
画面切换。
还是达西爵士,但更老了,坐在轮椅上,对着一台老式录音机说话:肖恩已经开始独立研究,完全相信那是肖恩自己的兴趣和天赋。
很好。
棋子已经就位,棋盘已经铺开。
接下来,就是等待其他棋子的出现了。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只有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的球体。
球体表面流动着复杂的光纹,那些光纹的图案,与肖恩大脑中植入体出的脉冲模式完全一致。
一个声音从球体中传出,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江权神奇地听懂了:播种已完成。
收获期即将开始。
当所有种子同时开花时,新的纪元就会到来。
江权猛地睁开眼睛,收回手,后退了两步。
江权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江医生?”
监控室传来林锐的声音。
“您没事吧?”
江权摇摇头,看着还在痛苦挣扎的肖恩,突然明白了所有事情。
肖恩不是主谋。
达西爵士也不是。
他们都只是执行者,是某个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的播种计划的一部分。
那个存在。或者那些存在。在很久以前,就在地球上埋下了种子。
那些种子以各种形式存在:遗迹、样本、古物、甚至被植入特殊装置的人类。
这些种子会在适当的时候开花,引导人类按照预设的路径进化。
而肖恩,是其中一颗种子。
高桥健一的茶碗,是另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