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锐立刻否决。
“太危险了。
而且你的要任务是在京城,维兰德这边的治疗工作不能中断。”
“维兰德的事,和遗迹的事,是同一条线。”
江权打断林锐。
“肖恩·米勒失踪,周家出事,px-7样本,还有那些灯的画面,这些都是碎片。
而碎片拼凑出的完整图案,就在那个遗迹里。”
江权拉开车门,把医疗箱放进去,然后转身面对林锐。
“告诉李处长,给我三天时间完成林雪的初期治疗。
三天后,我出去南洋。”
“江医生,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救不了那些躺在四楼的人。”
江权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也查不出三千年前,到底是谁在那里点起了灯。”
江权动汽车,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林锐少校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眉头紧锁。
周韵坐在副驾驶座上,许久才轻声问。
“江医生,你真的要去?”
“也许吧。”
江权看着前方的山路。
“有些灯,必须亲眼看到,才知道它为什么会亮。”
车子拐过一个弯,香山疗养院消失在视野中。
而此刻,在四楼的那个房间里,沉睡的林雪眼皮下的眼球,又开始快转动。
监测仪的屏幕上,脑电波图谱出现了一连串规律的尖峰波。
第二天,江权受邀参加了一场国际医学峰会。
疑难病例多学科会诊几个字吸引了大批参会者。
上午九点,主会场侧厅的环形会议室已经座无虚席,过道里还站了不少人。
环形会议桌中央,六位患者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各自的医疗团队。
这六人是峰会组委会从全球征集的诊断不明病例,症状奇特,常规检查无法确诊,堪称现代医学的谜题。
江权坐在评审专家席的第二排。
这个位置并不显眼,但江权落座后的五分钟内,已经有三位不同国家的专家特意走过来打招呼。
香山疗养院的事虽然保密,但那个中国医生稳住了维兰德都束手无策的病例这个消息,已经在顶级圈子里悄悄传开。
“女士们,先生们。”
大会联合主席、梅奥诊所的威廉姆斯教授走到中央讲台。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六位勇敢的患者,以及他们的主治团队。
按照惯例,每位病例有十五分钟陈述时间,之后开放专家提问和建议。
让我们从一号病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