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采集样本时,也在石台周围检测到同样的放射性标记。”
卡尔文博士接上江权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当时我们误以为是自然矿物伴生,没太在意。
但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
“现在看来,那是人为放置的信标。”
江权收起手机。
“有人在遗迹里设置了某种长期监测系统。
任何接触过px-7样本的人,体内都会留下这种放射性标记。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被精准追踪。”
周韵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我爷爷他……”
“周老爷子接触的青铜鼎,应该也来自类似的遗迹。”
江权看向周韵。
“鼎本身就是个能量放大器,能把微量的标记信号放大到足以影响神经系统的程度。
所以老爷子才会病,才会在梦里看到灯。”
江权重新转向卡尔文博士。
“博士,三年前你们撤离遗迹时,有没有人留下来?
或者说,有没有人在事故生后,行为出现异常?”
卡尔文博士沉默了很长时间。
博士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塌下,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有一个。”
博士最终说,声音很轻。
“肖恩·米勒。
我的侄子,也是当时的研究小组副组长。
他是现场指挥,事故生时离样本最近。
但他坚持说自己没事,只是轻微头痛,拒绝了所有的后续检查。”
“他现在在哪?”
江权问。
“失踪了。”
卡尔文博士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
“事故后三个月,他向公司提交了辞呈,说要去环游世界散心。
刚开始还会定期邮件,但从去年开始就完全失去了联系。”
博士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是在曼谷。
他说要去柬埔寨看看吴哥窟,之后就音讯全无。
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寻找,但他就像人间蒸了一样。
护照没有使用记录,银行卡没有消费记录,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泰柬边境的丛林里,然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