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的详细检查。”
“您怀疑他们也被……”
“不是怀疑。”
江权说。
“是肯定。
那种东西的影响是渐进的,潜伏期可能长达数月。
现在开始筛查,或许还能救回一些人。”
周韵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江权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会客室。
走廊里,秦芷薇正在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
“维兰德方面又来补充信息。”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明天会面的地点改了。
不在他们的代表处,而是在京郊的香山疗养院。”
江权接过传真。
上面只有简短的两行字:明日十时,香山疗养院三号楼。
病例已准备,期待交流。
落款是卡尔文博士的亲笔签名。
但在签名下方,还有一个用极细的笔迹手写的小字,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建议带上您的医疗箱,江医生。
我们需要真实的演示。
江权将传真折好,放进口袋。
“回复他们,我会准时到。”
江权对秦芷薇说。
“另外,帮我准备一套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设备,要最高精度的。”
“你要那个做什么?”
“给明天要治疗的病例用。”
江权走向电梯。
“既然他们想看真实的演示,那就让他们看个清楚。”
电梯门关上前,秦芷薇最后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去疗养院?那里位置偏僻,万一……”
“万一他们想做什么,在哪儿都一样。”
江权按下地下二层的按钮。
“而且,香山疗养院,如果我记得没错,那里二十年前,是昆仑项目的备用研究场地之一。”
电梯开始下降,金属墙壁反射着江权平静的面容。
香山疗养院三号楼坐落在半山腰。
建筑风格是二十年前流行的苏式疗养院样式,灰白色的墙体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
晨雾在山间缓缓流动,将这栋五层建筑笼罩在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中。
江权在九点五十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