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合上文件。
“维兰德的阵容很特别。
他们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会诊的。”
秦芷薇皱眉。
“会诊?谁会诊谁?”
“会诊我。”
江权的语气很平静。
“或者更准确地说,会诊我的能力。
卡尔文想要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治病的。
所以他带了神经外科专家,可能还带了其他领域的特殊人才。”
“那我们要调整策略吗?
李处长说可以安排人陪同——”
“不用。”
江权打断她。
“就我一个人去。
人越多,他们越警惕。
既然他们想看,就让他们好好看。”
走到实验室的药品柜前,打开其中一个冷藏单元。
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个小玻璃瓶,瓶身上贴着古文字标签。
江权取出三瓶,放在托盘上。
“明天的交流,他们会准备病例。”
江权说。
“不会像苏晓那样罕见,但一定足够复杂,足够让现代医学束手无策。
这样他们才能判断,我的方法是不是真的越现有技术。”
秦芷薇看着那三瓶药。
“你准备用这些?”
“用其中一种。”
江权拿起中间那个标着离火二字的瓶子。
“得看他们准备的是什么考题。”
停顿了一下,忽然问:“周韵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她九点半准时到。”
秦芷薇看了看手表。
“还有十五分钟。
不过江医生,你真要管周家的事?
南洋那摊水太浑了,李处长都建议我们保持距离。”
“周镇海中的毒,和苏晓的病有相似之处。”
江权说。
“都是作用于神经系统,都呈现出周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