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依旧是昨天那个年轻干练的随从,年轻人名叫王锐。
此刻对江权的态度比昨天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昨天茶舍那一幕,给王锐的冲击太大了。
江权下车,打量了一下四周。
建筑外表普通,但墙体材料和窗户玻璃都明显加厚,周围环境安静得过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无菌的洁净感,监控探头几乎无死角覆盖。
赵启明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候,身边还跟着一位头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穿着白大褂的老者。
“江医生,欢迎。”
赵启明迎上来,先介绍身边的老者,“这位是我们研究所的席生物医学专家,陈墨院士。”
“陈老。”
江权微微颔。
陈墨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充满探究,仔细打量着江权,仿佛在审视一件稀有的生物样本,但并无恶意,更多是纯粹学术性的好奇。
“江医生,久仰。你在楚老和周老病例中的表现,简直是颠覆性的。”
“我们内部做过多次病理推演和药物效应模拟,都无法解释那样的恢复度。”
“一点家传手法,不值一提。”
江权淡淡道。
赵启明接过话头:“江医生,我们直接去医疗区吧。”
“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让你看看几位特殊的‘病人’。他们都是为国负伤的英雄,但伤势比较特殊,现代医学手段效果有限。”
一行人乘坐专用电梯,深入地下。
电梯运行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显示出这地下空间的深度。
走出电梯,眼前是一条宽阔明亮的白色走廊,两侧是厚重的合金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数字编号。
空气里消毒水气味更浓,温度恒定在二十度左右,湿度也控制得很好。
赵启明带着江权走到编号为“o7”
的门前,进行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后,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间设施极其先进的病房,各种江权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围绕在病床周围。
病床上躺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剃着平头,面容刚毅,但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嘴唇紫,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上,隐隐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细微血管凸起。
男子双目紧闭,胸膛起伏微弱,似乎处于深度昏迷或镇静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