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对孙医生吩咐道,“从今天起,可以逐渐恢复一些温和的流质营养,但所有西医的强力药物暂时继续停用。
按我之前开的方子,每日一剂,连服七日。
七日后,我再根据情况调整。”
“是!是!”
孙医生连声应下,看向江权的眼神已如同仰望神只。
江权走出病房。
客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在江权身上。
“江先生!”
周正声音哽咽,眼圈通红。
“最凶险的关头已经过了。”
江权声音有些疲惫,但清晰有力,“周老体内多年的沉疴痼疾,包括一些……旧伤隐患,我已经尽力梳理。
他需要的是时间和精心的温养。
接下来一个月是关键,不能受风,不能劳累,情绪要保持平稳。
按医嘱服药调理,好好将养,恢复行走和基本生活自理,大有希望。”
周正夫妇闻言,激动得浑身抖,李婉更是捂住嘴,喜极而泣,对着江权就要跪下。
江权伸手虚扶:“周夫人不必如此。
医者本分。”
“江先生大恩,周家没齿难忘!”
周正深深鞠躬,身后其他亲属也齐齐行礼。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孙医生满脸激动地走出来:“周市长!周老的几项关键指标……刚才出现了显着回升!
心跳、血压、血氧……都恢复到安全范围了!
这简直是……简直是奇迹!”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气氛更是达到顶点。
惊叹声、道贺声、感激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通报,沈千山又来了,说是听闻周老今日最后一次治疗,特意送来上好药材,并想当面给周老道贺。
周正此刻心情大好,又碍于沈千山与父亲的交情,便对江权道:“江先生,这位沈叔是家父多年好友,听闻家父好转,非要过来。
您看……”
江权目光微动,点了点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