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能量波动特征。
或许……这是我们更深入了解‘s-o1’的绝佳机会。”
苏南东湖疗养院的三天,对周家人来说,漫长如三个世纪。
第一天治疗后的短暂平稳,并未持续太久。
入夜后,周安邦的情况出现了反复,体温异常波动,监护仪器不时出警报,让守在外面的周正等人心悬到嗓子眼。
孙医生和疗养院的专家们急得团团转,几次想敲门请示,都被守在门外的秦家队员面无表情地拦下。
“江先生吩咐,治疗期间,天塌下来也别打扰他。”
周正咬着牙,压下冲进去的冲动,选择相信。
或者说,周正别无选择。
直到第二天清晨,江权才再次走出房间,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只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权简单询问了夜里的情况,然后一言不地再次走进周安邦的卧室,开始了第二天的治疗。
这一次,治疗时间更长,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房间里传出的动静比第一天更大,周安邦痛苦的呻吟即便隔着门也能隐约听见,其间还夹杂着孙医生惊恐的低呼。
门外众人心急如焚,却只能徒劳等待。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江权的脸色比进去时更白了几分,但眼神依旧清亮。
江权递给守在门口的一名秦家队员一张沾满黑色污渍的纸:“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放温了送进来。
另外,准备热水,给病人擦身。”
队员领命而去。
周正迫不及待地挤到门口,只见父亲周安邦依旧昏迷,但脸上的死灰之气已经褪去大半,虽然苍白,却隐约透出一丝生气。
最明显的变化是呼吸,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而是变得悠长而平稳,胸口规律地起伏着。
床单再次被黑汗浸透,腥臭味依旧,但似乎淡了一些。
孙医生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头全是汗,看向江权的眼神已经只剩下敬畏和一丝茫然,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江医生,我父亲他……”
周正声音颤抖。
“最凶险的一关过了。”
江权声音有些沙哑,“体内淤积的寒毒和死气已经拔除大半。
明天最后一次治疗,主要是固本培元,巩固生机。
今晚是关键,按我开的方子服药,注意保暖,密切观察,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周正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连连点头。
江权没再多说,转身回自己房间休息。
连续两天高强度的施针引药,心神消耗极大,即便是江权也需要时间恢复。
消息再次不胫而走,以更快的度在苏南的顶层圈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