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您是说……还有救?”
周正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是救活,是给他一个重新芽的机会。”
江权纠正道,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过程会很痛苦,有风险,而且需要至少三天时间。
这三天,我会用特殊方法,强行将他体内淤积的毒素和死气逼出,并用猛药重新点燃他残存的生机之火。
成败,就在这三天。”
“江医生,您说的‘特殊方法’和‘猛药’……具体是指?”
孙医生忍不住问道,他是内行,知道这种状态下用猛药无异于饮鸩止渴。
“针法,配合我特制的丹药。”
江权从随身的手提箱里取出一个玉瓶,正是装有“续命还魂丹”
的那个,“第一步,先用针法护住他心脉和主要脏器,搭建一个临时的气血运行通道。
第二步,服下这‘续命还魂丹’的四分之一,吊住性命,提供最初的药力。
第三步,连续三日,每日施针引导药力冲刷淤塞,拔除毒素,刺激生机复苏。
期间,所有西医维持治疗的药物,除最基本的生理盐水外,全部暂停。”
“全部暂停?!”
王副院长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周老现在全靠这些药物维持生命体征!
一旦停药,恐怕连两个小时都撑不过!”
“不停药,我的方法就无法起效。
药力冲突,他死得更快。”
江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可以选。
要么,维持现状,大概还能拖一个月,但最后的日子会非常痛苦。
要么,赌这三天。
赌赢了,他能多活几年,生活质量会提高。
赌输了,无非是把一个月的痛苦,浓缩到三天。”
残酷的选择,赤裸裸地摆在周家人面前。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周正脸色惨白,额头青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