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讯,秦望山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西山轮廓。
江权的形象在他心中愈神秘而强大。
医术通神已经足够惊人,如今展现出的武力与谋略,更是令人心惊。
这样的人,幸好是友非敌。
秦望山拿起电话,拨通了楚山河的号码。
……
楚家别墅。
楚山河同样接到了心腹的汇报,内容与秦望山所知大同小异。
楚山河听完后,只说了四个字:“干得漂亮。”
放下电话,楚山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眼神依旧锐利。
江权这一手反击,干净利落,不仅找回了货,还狠狠剁掉了对方伸过来的爪子。
更关键的是,展示了足够强硬的态度和令人忌惮的实力。
这比任何言语警告都有效。
楚山河想了想,吩咐秘书:“以我的名义,给卫生、药监、公安几个相关部门的老朋友打个招呼。”
“近期对涉及南洋‘济世药业’及其关联企业、产品的检查或问询,一律按最高标准审慎处理。”
“没有确凿证据不得轻易干扰其正常经营。另外,查一下那个‘黑石基金会’在国内的所有关联企业和投资项目。”
“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是,长。”
楚山河走到客厅,看到自己儿子楚风,
也就是之前脊椎受伤被江权救治的那位前特战尖兵,正在客厅里。
楚风拄着特制拐杖,小心翼翼地进行康复训练。
虽然离独立行走还有段距离,但气色和精神已经与之前判若两人。
“爸。”
楚风看到父亲,停下动作。
“感觉怎么样?”
楚山河走过去。
“好多了。江医生给的药和训练方法很有效,腿上知觉恢复得越来越明显。”
楚风眼中有着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感激。
“听说……江医生那边昨晚遇到点麻烦?”
楚山河点点头,简单说了说情况。
楚风听完,沉默了一下,道:“爸,江医生对我们楚家有恩。他的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