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况,可否详细说说?另外,若能提供近期的详细脉案和检查影像最好。”
江权没有立刻答应。
楚山河对身后青年示意。
青年从随身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厚厚的密封档案袋,双手递给江权。
江权接过,当众拆开,快浏览起来。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脉案显示病人体内生机如同风中残烛,五脏六腑机能严重衰退,多处旧伤病灶坏死粘连,还有严重的肺部纤维化和心衰迹象。
用西医的话说,就是全身多器官衰竭,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楚山河和周文远紧张地看着他。
良久,江权放下资料,缓缓道:“情况确实棘手。病人元气枯竭,犹如朽木,寻常补药已无法吸收,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旧伤深入筋骨脏腑,纠缠多年,非猛药难以拔除,但病人身体又承受不住猛药之力。”
楚山河的心沉了下去:“连小友也……”
“难,并非不可为。”
江权话锋一转,“但需要时间准备,更需要病人全力配合,且过程痛苦异常,有相当风险。”
楚山河精神一振:“只要有希望!再大的痛苦,老长也能扛住!需要准备什么,小友只管说!”
“第一,我需要三味主药:至少三百年份的野生紫灵芝、成形何乌、以及雪山巅采集的‘冰魄莲心’。
年份和品质必须达到要求,差一丝,药效便天差地别。”
江权列出条件。
“没问题!我立刻让人去办,就算翻遍全国也要找到!”
楚山河毫不犹豫。
“第二,治疗需分三次,每次间隔七日。第一次,我需亲赴京城施为。
后两次,可根据情况调整。治疗期间,除我指定之人外,任何人不得干扰。”
“可以!我会安排绝对安静安全的环境。”
“第三,”
江权看向楚山河,“我出手,是因敬重老人家的功勋。此番治疗,我不收取任何费用。但有一言,需说在前面。”
“小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