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雄打空了弹匣,呆呆地看着毫无损的江权,又看看自己冒着青烟的枪口,整个人彻底僵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江权绕过长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那支已经没了子弹的手枪,像捏橡皮泥一样,单手将其揉成一团废铁,随手丢在地上。
“看来,你选择了最坏的那条路。”
江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你不能杀我!”
吴天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叫道,“外面的人都听见枪声了!警察马上就到!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杀你?”
江权微微摇头,“脏手。”
他手指一弹,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气流射入吴天雄胸口某处穴位。
吴天雄浑身一僵,随即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啊——!”
他惨叫着从椅子上滑落,蜷缩在地,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呼吸困难,浑身抽搐。
“这是心脉郁结之症,急火攻心所致。”
江权声音平静地像是在做医学陈述,“很符合你现在的处境和心情。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好好调理,或许能保住命,但后半辈子,离不开病床和药物了。”
他不再看地上痛苦挣扎的吴天雄,转身走向阳台。
楼下,已经隐约传来了警笛声。
“剩下的,交给法律和你的报应吧。”
话音落下,江权身影一闪,已从阳台掠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后山茂密的树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
只剩下吴天雄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以及三名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保镖。
远处,红蓝警灯的光芒,正快沿着山道逼近。
栖霞山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
吴天雄别墅的枪声和警笛,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南洋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消息是瞒不住的。
“听说了吗?吴天雄昨晚突急病,差点死在别墅里!来了好多警车和救护车!”
“急病?我二舅的连襟的侄子就在附近当保安,说听到里面跟打仗似的,砰砰砰响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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