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媛媛微微皱眉,这个刘明远是竞争对手派来砸场子的。
江权却神色不变:“没有批文,没有数据,没有依据。”
台下哗然!
刘明远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那您这是……”
“但我可以现场证明。”
江权打断他,“台下哪位来宾,或者哪位来宾的家人,有医院确诊的疑难杂症,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一片寂静。
刘明远冷笑:“江医生,治病不是儿戏……”
“我母亲!”
突然,后排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眼眶通红,“我母亲晚期肝硬化,腹水严重,医生说……说最多还有一个月。”
年轻人挤到台前,声音哽咽:“江医生,如果您能治,多少钱我都出!我可以卖房子!”
江权看了他一眼:“你母亲人在哪?”
“就在外面车上!我推她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妇人被用轮椅推了上来。
她腹部高高隆起,面色蜡黄,呼吸微弱,看起来状态极差。
台下不少懂医的人纷纷摇头。
这已经是终末期了,神仙难救。
江权走到老妇人面前,伸手把脉。
十秒后,他收回手:“能治。”
两个字,轻描淡写。
“真……真的?”
年轻人不敢相信。
江权没回答,直接取出针囊。银针在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第一针,肝俞穴。
第二针,期门穴。
第三针,足三里。
三针下去,老妇人突然身体一颤,“哇”
地吐出一大口黄绿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