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医!谢谢!谢谢!”
啤酒肚男人连忙小跑进去。
另外两个最早到的也赶紧跟上。
铁门重新关上。
门外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离开。万一……万一还有机会呢?
疗养院会客厅。
啤酒肚男人先开口,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江神医,我叫赵大成,做建材生意的。我父亲赵建国,七十六岁,肺癌晚期,已经转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
他说着,眼圈红了:“只要您能让我父亲多活些日子,少受点罪,多少钱我都出!”
江权没说话,伸出手。
赵大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检查报告和ct片。
江权只扫了一眼ct片,就放到一边:“肺经淤塞,邪毒深植。西医的办法确实没用了。”
赵大成心一沉:“那……”
“能治。”
江权两个字让他瞬间抬头。
“真……真的?!”
“但你父亲年纪太大,身体太虚,不能用猛药。”
江权起身,“我需要亲眼见人,才能定治疗方案。人在哪?”
“就在门外车上!我这就让人抬进来!”
“不用抬。”
江权朝外走去,“我出去看。”
疗养院门外,一辆加长林肯的后座上,躺着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身上盖着毛毯,呼吸微弱,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江权拉开车门,手指搭上老人手腕。
五秒后,他收回手:“还有救。不过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
“能救就行!能救就行!”
赵大成激动得直搓手。
江权从怀中取出针囊,捻起三根银针。
第一针,天突穴。
第二针,肺俞穴。
第三针,膻中穴。
三针刺入,针尾微颤。
昏睡中的老人突然身体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哇”
地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
“爸!”
赵大成吓得魂飞魄散。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