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哭,只是抬起苍白的脸,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痛苦,逐渐转为冰冷的恨意。
“陈海生!”
“你会后悔的。”
“后悔?”
陈海生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
“等你们都喂了鱼,我拿着钱去欧洲逍遥快活,有什么好后悔的?最后问一次,投降,还是死?”
快艇上,一片死寂。
海水已经漫到脚踝。
江权忽然低声开口:“船沉之前,我们有三分钟。何军,阿明,听好。。。。。
“他们人多,但船大,死角也多。甲板上的火力集中在左舷,右舷只有三个人。一会儿我们潜过去,从右舷登船。”
何军皱眉:“江哥,他们肯定有水下监视。”
“所以需要诱饵。”
江权看向洪媛媛,又看向王总和小周,“你们留在快艇上,吸引注意力。等我们上船,制造混乱,你们趁乱跳水,往货轮船尾游。船尾有救生艇悬挂装置,那里是死角。”
“江医生,这太危险了!”
王总急道,“你们三个人,对付二十多个……”
“没时间争论了。”
江权打断他,看向洪媛媛,“信我吗?”
洪媛媛迎上他的目光,重重点头:“信。”
“好。”
江权脱下浸湿的外套,从药箱底层摸出一个小油布包,里面是十几根特制的长针。
针身黝黑,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说是银针,实际上都有二三十厘米长,或许称作铁签更合适。
“何军,阿明,把枪扔掉,用这个。”
用枪在水里不方便游动,登船后也有可能因为枪声引来大量敌人。
江权分给两人各三根长针:“登船后,不要硬拼,专刺咽喉、太阳穴、后颈。一击毙命,不要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