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江权想了想:“给我纸笔。”
很快,纸笔送来。
江权写了一个药方,又写了几行字,交给韩镇岳:“这是接下来三天韩小姐的治疗方案。她的伤已经稳定了,按这个方子调理,不会有事。”
“江医生你这是……”
“我要走了。”
江权说,“南国的浑水,我不想再蹚。青铜鼎我带走了,这是你们承诺的报酬。至于你们的麻烦……”
江权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去找缅国和泰国的代表。告诉他们,如果南国大乱,边境毒品和武器走私会失控,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有时候,外部压力,比内部斗争更有用。”
韩镇岳愣了愣,随即恍然:“借力打力?”
“你们自己斟酌。”
江权起身,“何军,收拾东西,我们走。”
“江医生!”
韩镇岳急道,“至少让我安排人送你……”
“不用。”
江权摆手,“人越多,目标越大。我和何军两个人,反而安全。”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那些敬畏、感激、复杂的目光。
“最后提醒一句,”
他说,“黑蛇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抱着那尊青铜鼎,带着何军,消失在晨雾中。
韩镇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许久,三叔公才低声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韩旭阳点头:“他的医术,他的身手,还有刚才拿出来的那个东西……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医生。”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