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顿时被后面那骂骂咧咧的声音气到了,顿时攥着小拳头,缓缓转身,是一个穿着老教师服装的无头人正在骂骂咧咧。但小星光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残疾人,直接掏出分子裂解炮就对准那家伙轰然射。
白色的光芒掠过,将其连带着后面的建筑也一并消融,留下一个直径约三米左右的大洞,直通室外。洞口边缘熔融的金属缓缓滴落,在地上流淌出灰色的痕迹,这是金属快融化后的外表面。
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小星光将手中的大炮顿在地上,不满的冷哼一声:“你骂我们可以,就当是玩游戏了,但你不可以骂大家的爸爸还有妈妈,他们会生气也会伤心的,你这个没有脸的怪家伙!”
“多正常,他别说脸了,他连头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乱说话,被人砍掉了。琴团长也从来不会这样,她教训我和可莉,都是因为我们确实犯错误了,而且这家伙一上来就骂人,难道不知道我们都不是这个学校的吗?!”
菲莎冷哼了两声说道,她不喜欢这种老师。
那洞口处,伽椰子她们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家人们,谁懂啊,刚路过这准备进教学楼的时候,差点被蹲了,这谁家搁着堵桥呢?!不过看样子那些武器对这些鬼怪也依旧有效啊,就是不知道她们这些鬼王,在这边算什么水准。
伽椰子拽了拽贞子的衣角,又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女生宿舍,据说这女生宿舍一般都是阴气最重的地方,要是过去,说不定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到时候就能知道她们在这边算是什么实力了。
贞子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便带着一众女鬼朝着女生宿舍走去,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这就很不符合常理,别的不说,那些学生在上课,但那些老师啊、工作人员啊,完全没看到。
不过操场没人,说不定现在是上课时间,但宿舍应该有门卫吧?但看着门口的空荡荡的岗亭,伽椰子也好奇的摸了摸下巴,这是翘班了还是没了?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没了吧,她指尖刚触到岗亭玻璃,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女孩的嬉笑声。
众女鬼转过头,只见三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正手拉手从林荫道那头蹦跳而来,不过她们只有上半身,从腰部便被拦腰斩断。若是一般人看到这种画面怕是早就吓尿了,但对伽椰子她们而言,这还算不得什么。
贞子驱动念力,那还未靠近的三个女鬼便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到半空中,随后朝远处轻轻一丢,女孩们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动,就好像刚才的情况她们并未察觉一般。伽椰子她们干脆让这群家伙该干嘛,干嘛,说不定还能看出这群家伙打算干嘛。
那三个女学生满脸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周身还泛着浓郁的花香味,这让一众女鬼颇为嫌弃,这是谁想的招?这味儿也太冲了,而且这个东西也遮不住那身上的臭味啊,伽椰子更是连连摇头,这群家伙根本不懂什么叫“阴气美学”
。
贞子注意到,在那些女学生出现后,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卫岗亭处居然出现了一个淡淡地黑色人影,正贴在岗亭的玻璃上,似乎是在偷窥那些女孩。这让女鬼们也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这个学校到底什么毛病啊。
远处的乌云清晰可见,看起来像是一场暴雨即将到来,那女孩们蹦蹦跳跳着进入女生宿舍楼,大门在“嘎吱”
的刺耳声中,缓缓开启,一个淡淡的黑影从门缝里渗出来,佝偻的身形看不出性别,但能猜测出是个老人。
女孩们进入宿舍楼,女鬼们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进去,她们来这就是为了搞清楚这里是个什么情况。进入宿舍路后,路上全都是破破烂烂锈迹斑斑的各式通道或是铁门,门上还有一个铁栅栏,就好像是被遗弃多年的监狱牢房。
伽椰子倒还好,贞子就有些想起十分不舒服的记忆了,她厌恶的看着周围,屋里还在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哭泣、狂笑、抱怨、诅咒、指甲刮擦铁皮的刺啦声,让女鬼们都有些头疼和无语,这种老套路真的还能吓到人吗?
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里面有些半透明的女孩,她们正在做之前的重复动作,换衣服、和室友吵架、化妆、打电话、哭嚎等等。红嫁衣试了试能不能推开门,不过很可惜,门被关的死死的。
白裙子倒是找到一个可以打开的门,不过里面的场景还是有点一如既往,一个吊死在风扇上的女孩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晃,身体的运动让那风扇也有些不堪重负,出刺耳的“嘎吱~嘎吱~”
声,风扇叶片突然停转,吊着的女孩脖颈猛地一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门口的一众女鬼们。
但很可惜,她面对的都是一些老前辈了,还有一个是将近千年的老东西,白裙子捋了捋自己的头,嫌弃的举起手中的牌子,上面赫然只有三分:“太差了,这种吓人的手段太过明显,我进门就知道你想怎么吓人了。”
“白裙子老师说的对,这位选手还需要多加学习啊,比如你开始吊在风扇上的时候,就需要找到机会和角度,直接开始吓推开门的游客,而不是在他们面前转几圈,这样惊吓度都下降了,不过看你是新人,给你个五分吧,再接再厉。”
红嫁衣涂着红豆蔻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评分牌,又妩媚的笑了笑。
伽椰子和贞子并未说话,但眼神中的失望还有惋惜十分清晰,这位选手显然没摸清当代恐怖美学的精髓,惊吓是需要情绪的,但如果没有情绪的铺垫以及留白,那最好的就是初见杀以及各种角度的突然袭击。
那吊在风扇上的女孩有些沉默,甚至风扇也不转了,她甚至有些不理解的抬起青的小手指了指自己,她现在是在上吊哎,而且得脖子都快断掉了,你们居然在讨论她的吓人技巧?!而且凭什么才给那么一点点分!
她顿时扯断脖子上的那一点点碎肉,身体与头颅分开,朝着下面的四个女鬼冲了过去,但还没靠近,就被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的纸人一巴掌呼在脸上和一脚踹在肚子上,被直接扔到地板上,滚了几圈。
“因为吊死鬼选手袭击评委老师,目前分数为零,另外为了惩罚这名选手,我们将对她进行惩罚!惩罚是,给伽椰子替班一年!”
伽椰子顿时微微颔,气的小女娃猛地抬头,刚准备骂骂咧咧,就被纸人塞住嘴巴。
倒霉的吊死鬼被纸人拖住双腿,抱着头就往楼梯间拖去,楼梯间里回荡着她呜呜的挣扎声,铁门“哐当”
一声重重合拢。随后整个宿舍楼便安静下来,贞子左右看了看,才无奈的开口道:“她们躲得好快,是,因为有牛马要去抓替死鬼吗?”
“可恶,贞子酱,你这样说的话,晚上我不会陪你玩啦,而且我们找个帮忙上班的怎么了?反正以后这边也是我们上班的地方。”
伽椰子十分委屈地瘪了瘪嘴,而似乎她们的动作也引起了这里某些存在的不满。
正在外面乘凉的白鑫突然看到学院上方突然凝聚出厚重的乌云,而整个学校的阴气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就好像整个学院都活过来了。白鑫摸了摸下巴,没事,弄不死那些家伙,那就算了,先不管了。
而宝多六花以及其他的普通游客却真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学校的每一栋楼的窗户以及角落死死地盯着他们,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不过好在他们身边还有元帅大人在。
但众人刚抱着期待和庆幸的眼神看向白鑫所在的位置时,却现那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凉椅,椅面上还残留着半杯冰红茶,但那位威震寰宇的白帝龙君大人,已经彻底消失了,还不等游客们出尖叫,就看到白鑫已经站在学校里,对着一群死相不一的鬼怪们,指了指他们。
“寄!我们被卖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