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执政官托举的那团虚无光芒,节奏被打乱了一瞬。
“……暗影法则?”
执政官那没有五官的光头颅,转向了秦川脚下的影子,“这种层次的呼唤……你激活了什么?”
秦川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东西来了。
从极遥远的地方,可能是时间的上游,也可能是空间的夹缝,甚至可能是某个已经被遗忘的暗影维度。
一道斩击。
没有预兆,没有能量轨迹,连空气都没有被撕裂的声音。
它就那样出现了。
就像暗影本身突然有了意志,凝聚成了一把看不见的刀,从秦川身后的空间缝隙里伸出来,精准、冷酷、毫无花哨地劈向了光辉执政官那只完好的手臂。
执政官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那道斩击的优先级高得离谱。
它穿透了执政官体表的光翼护罩,无视了秩序本源的防御,直接作用在了“存在”
这个概念上。
噗嗤。
白金神血喷洒。
光辉执政官的另一条手臂,从肩膀处齐根断裂。
上百公里的白金断臂再次坠落,砸在源界大地上,激起的冲击波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整个高地的地形被彻底改写,新的山脉在冲击波的挤压下拔地而起,又在高维能量的侵蚀下崩塌。
执政官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托举的那团虚无光芒,因为本源的剧烈损耗,开始不稳定地明灭。
背后那几十对光翼,有三分之一直接失去了光泽,像被烧焦的羽毛一样耷拉下来。
“谁……”
执政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困惑,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谁在干涉这场战斗?”
秦川也懵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那道涟漪已经消散,暗影呼唤的图标重新暗淡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天空中,那道斩击留下的法则余韵还在。
极其纯粹的暗影法则,但又和他掌握的暗影权柄不同。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混沌、甚至带着某种“不讲理”
特质的力量。
血神分身从断臂的冲击波里稳住身形,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本体。
“那是……你的援兵?”
秦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