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定要忍。
要不然,怎么能弄到张百桥的钱。
没想到这男人防备心这么重,纸钱证券,股权合同,压根从他嘴巴里挖不出来一点。
拍卖会开始。
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今晚第一件藏品,某个朝代花瓶。
“起拍价,八十万!”
安琪儿听见起拍价才八十万,率先拿起举牌。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六百万二十万!”
很快,古董花瓶被喊到六百万价格,比八十万远远翻了几十倍。
安琪儿再次举牌,“七百万!”
此话一出,其他人不敢再跟,纷纷放下手中举牌。
“一千万!”
声音从二楼传来,一楼的人只听到声音没见到真人。
主持人拿着话筒主持,“一千万,还有谁要跟?”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一千万价格,出心底预期价格,自然没人再敢跟。
安琪儿看向二楼位置,对里面喊价的人充满好奇。
“一千万,成交!”
主持人锤子落下!
“才一千万就给放弃了,看样子没多少实力。”
“说到底,创业只是将公司开起来了,赚不赚钱还是另外一回事。”
“说的好听,还不是弓手送人了。”
安琪儿听到这些冷言冷语,不甘心道:“你们懂什么,才第一轮而已,越到后面,东西才越值钱。”
“别只会在背后冷言冷语,你们也要有举牌能力再说。”
此话一出,安琪儿将后面那群人怼得无话可说,得罪了一大群人。
“神气什么,今天能出现这里,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安琪儿,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安琪儿看了一眼张百桥,双手环住对方胳膊,作死强调:“没办法呢,百桥喜欢就好。你要是看不惯,自行离开就好,别在这里碍眼。”
“你说谁碍眼?”
“说你怎么了!”
安琪儿不计后果,彻底得罪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