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又爆出一个大新闻:“我爸妈最近收养了个女孩,才三个月。”
姜暖竹这才彻底清醒了,沉默片刻:“叔叔阿姨及时止损,挺好的。”
“姜暖竹,我想和你聊聊……好吗?”
晏时那句好吗,是姜暖竹从来没听过的语气。
卑微中带着点奢求,像是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人,努力的出最后一声求救信号。
姜暖竹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要是晏时真想不开自杀了……好歹不能和她有关系。
姜暖竹:“我得先和我老公说一下。”
晏时沉默片刻,“你现在行动都要和你老公报备吗?”
以前晏时说这话总带着嘲讽的意味,姜暖竹半点不想理他。
这次大概是看他语气比较平静,姜暖竹也就解释了句:“不是报备,是尊重。我已经结婚了,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我老公负责。”
晏时忽然道歉了一句:“对不起。”
这句道歉,比起以前的所有话都要真诚。
“都过去了,当初晏叔叔也为你道过歉了。”
姜暖竹很淡然。
也是看在姜晏两家的关系上,她才能在事后云淡风轻的和晏时说话。
现在的晏时,在姜暖竹眼里甚至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我想当面和你道个歉……你能来吗?”
晏时再次卑微询问。
姜暖竹:“我先打个电话。”
挂了晏时的电话,姜暖竹看到床头依旧盛开的佛洛依德,唇角笑意浓烈。
她坐在梳妆台前,抽了一支弗洛伊德轻嗅,拨通了许鹤仪的电话。
“喂?怎么这个时候想着给我电话?”
许鹤仪的嗓音有些沙哑。
“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姜暖竹关心道:“刚开完会?感觉你声音有点哑。”
“嗯。”
许鹤仪沉沉应了一声,抬手解开领带,淡然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打听我的下班时间,准备来陪我吃晚饭。”
姜暖竹莞尔:“你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好像我不去陪你都不太好意思?”
许鹤仪淡声道:“不是暗示,是明示。”
姜暖竹轻笑道:“下次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