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
“……”
场面一片混乱,椅子被撞得歪七扭八,纸张飞扬在半空中。
偌大的会议室除了她和柳明德,还有还没从崩溃中缓回来的柳央,以及余阔。
柳明德见状,故作失望地‘啧啧啧’摇头。
扭头看拿枪抵着自己太阳穴的京姩,“不跑吗?我身上可是缠有炸药,你就不怕和我同归于尽。”
“我答应你,但前提是我开车送你离开,为了保全我自己,我需要带着枪。”
京姩没有直面回答问题怕与不怕的问题。
站在一旁的余阔突然上前,“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在暗室听到的敲击声,就是余阔暗示她的,不然她根本逃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契机,让她现了如此大的阴谋。
但她现在还不能挑明,冷着脸看他,“你现在说的话,我都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是觉得他们俩没法依靠了,就转头回来了是吗?”
余阔以为她还在误会自己,张口想要解释:“京小姐,你知道我不是——”
“别说了行吗?”
京姩闭了闭眼,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余阔皱着眉,十分不解。
她理应明白他的用意的,为什么会……
看着他们的误会还没解清,开始有点松懈的柳明德用手摸着下巴,“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半路的时候开枪杀我。”
京姩,“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坐后面,我在前面开车,就算我有意要杀你,也没有你引燃炸药的度快。”
柳明德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随即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那就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楼底下站满了举着枪的人,柳明德走到哪,枪口就跟着移到哪。
众人忌惮他身上的炸药,把他们围成一个圈。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越野车旁,拉开后车门,却被京姩把车门按了回去。
机警的柳明德立即摸向自己腰上的炸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