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姩怕他不答应,点头如捣蒜。
“行。”
他说。
……
当手腕上被铐上链子,面前摆着一张保证书,京姩后槽牙都咬紧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用链子拴着我。”
声落,谢南昭当着她的面把链子的另一端拷在自己手上,“你方向感不好,我带着你比较放心。”
这话倒是不假,她确实方向感不好,容易迷路。
又把矛头指向保证书上,故意挑他毛病“你不信任我可以直说,我也不是一定要出去。”
他纤细如玉的手指点了点那张保证书,调侃道:“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信吧?”
京姩一时语塞。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粗略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保证在逛街的时候不能耍小聪明逃跑,如果有倒欠他两百万。
果然是商人,在欲望面前提出最高的处罚。
京姩刚要去拿笔,他就递了过来,心里还是不舒服,呛了他一句:“奸商。”
“本人不主张强买强卖,哪来的奸商一说。”
谢南昭瞧她恼怒的神态,散漫地扬了扬眉。
没有外界的影响,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他入神地撑着脸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就连她签完字他也没有收回目光,她本就气头上,无暇琢磨他在想什么,粗鲁地把那张保证书扔他脸上。
纸张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回神把掉在地板上的保证书捡起来,抖了抖。
她的字迹清秀工整,他不吝啬赞美:“字写得不错。”
“用你说吗?”
她字好看她不知道吗?
谢南昭:“和我比差远了。”
京姩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