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记得我吗?”
没等京姩回话,他的目光移向她捂着的伤口,眼底涌现出心疼,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又问:“疼吗?”
京姩没回答,只是僵着脸色看他身后的白老虎。
看她不说话,谈柏青浅浅勾唇,“是在怪它咬伤了你吗?”
通过之前的了解,京姩知道他是一个极端的人,问出这样的话就已经预示着将要生不好的事情。
抵不过他的执拗,她冷声道:“没有。”
他缓缓直起身来,“很晚了,跟我回去吧。”
坐在地上的京姩抬头看他,“你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跟你回——”
她话还没说完,心口猛然剧痛无比,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桎梏着她的心脏,从而窒息感袭来。
疼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抖。
蓦然间,谈柏青打横把她抱起,那痛不欲生的疼痛慢慢消失,直至毫无痛感。
“知道疼了,下次就不要激怒我。”
他淡淡地说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京姩心里的疑惑终于有了眉目。
他抱着她走下去,语气淡淡:“你昏迷期间,我去见过你。”
旋即垂眼和她对视上,“我送你的那些风铃还喜欢吗?”
每句话都乎京姩的想象,想起那串风铃她呼吸就加快。
“这段时间所生的一切,包括这个直播综艺都是你做的对吗?”
她压着心中的怒火。
他脚步一顿。
笑着说:“你很聪明。”
……
凌晨四点多。
昏黄的灯光下,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坐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呼吸,脊背都是冷汗。
缓过来的京姩才注意起自己身处的房间,还有坐在窗边沙上的男人。
整个房间是木质结构,是苗寨的建筑风格特色,助于通风和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