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迅传到了士绅豪强的耳朵中。
众多豪强府上,早就已经人心惶惶。
大家凑到一起相互交流,此次可是许昌最大危机,丞相人不在许昌,出征之势就带走了城中大量兵马。
且离开之前就声势浩大。
马怎会不知。
“若不逃命,那不成等到西凉军来此,跟着陪葬吗?”
“这可如何是好啊,丞相不在城中,若是知晓我等怯懦逃离,岂会放过我们?”
“还能怎么办,等回来最说吧,再不离开,我等都会死在这许昌城。”
“就是,我等三世家业,那不成毁于一旦吗?”
“可,逃向哪里?”
“冀州,可暂不一祸,免收西凉军屠杀之苦。”
城中士兵早已经在街道上巡合,并且许昌东南西三门紧闭。
安定百姓之心,同时排查特殊可疑人员出入许昌城。
出入百姓只可走北门,冀州之地,便在北。
若是乔庄,或许可以逃离。
士绅豪杰,已经定好了计策,不日便准备俩口,前往冀州城避祸。
西凉。
深夜。
马安睡之际,顿觉胸前虚汗顿起,恍惚之中,一熟悉老者出现在自己面前。
此人面容竟与家父如此相似,实在令自己慌张。
只见此刻,老者渐行渐远,仅仅留下虚幻面容,便消失在马面前。
“别走,别走!”
马伸出手去,大声呼喊,却未曾受到老者理会,反而越走越快。
猝然,一种无形凉意便传遍马前身。
“呃!”
一声惊叫,马顿时惊醒,卧于塌下,心中不免出现强烈哀伤,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缓过来时,经现被褥早已经被汗水仅是。
“来人!来人!”
连忙大喊,下人和马岱共同进帐。
“兄长何故这般惊扰?”
下人紧忙端来热水伺候,马岱时刻时候在马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