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公笑不出来了。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教坊司那里舞仪令虽然担忧到时候会影响祭祀舞,却也没有丧心病狂让人拖着病体排练。
而且——
再次听到陛下又送了多么多么名贵的药材补品给储秀宫明灵姑娘,舞仪令派人找明灵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急不急,反正她练的差不多了,两天后才是祭神大典呢,还有两天,只有两天了……
舞仪令满面愁容,她身边的小宫女贴心开导:“仪令何必如此忧愁,就算明灵姑娘出了差错,以陛下如今的态度,怕是也不会过于责难。”
舞仪令听此话眉头一皱,看向身边面生的宫女,“你是哪来的宫女?翠柏呢?”
“翠柏姐姐,生病了。”
小宫女被她严厉的眼神一看,顿时胆怯弱下声。
“奇了怪了,最近教坊司怎么这么多人生病……行了行了,换一个人来,你不要待着我身边伺候了。”
“是。”
小宫女委屈低下头,退了出去。
虽然这个宫女心思不正,但舞仪令原本有点动摇换人的心确确实实安定下来。
她昨日去看望原本扮演“祝”
的舞者,还是病的很重,勉强她上台也有风险。
都有风险,还不如选一个能侥幸不死的人选。
舞仪令轻叹。
她不喜小宫女的心思不正,在宫中这么多年,她又何曾不是变成自己不喜的模样,步步小心翼翼,算计人心。
望了望窗外的细柳,纤细脆弱,心中徒生落寞萧瑟。
也不知明灵那丫头如今被他们那位陛下看上,是福还是祸。
离开教坊司,小宫女眼神一转变,哪还有被欺负快哭的模样。
嘴角开心扬起。
零大人布置的任务,完美完成!
……
明灵安心养伤,对于周围所有人的恭敬从开始的不喜,到现在的淡然。
手捧着书,倚在窗边,如一幅淡雅清丽的山水画,赏心悦目。
“待在窗边,不怕着凉了?”
华丽的男子声线响起,浮零早就习以为常,淡定又翻了一页书。
南宫凛夜带着金色面具,坐到女子对面,看了看她单薄的身子,难得纡尊降贵,主动跟关上窗户。
“你就不怕被宫里暗卫现,日日过来。”
浮零都懒得抬眸看他,声音浅淡。
“那些废物,还抓不住我。”
暗处听的清楚的暗卫们:……
“你还要来几日?”
浮零对于每晚过来蹭床不要脸的男人,一向温柔的脸上露出很少见的不耐与丝丝烦躁。
虽说是为了睡个好觉,但是女子这副厌倦的姿态,着实让一向高傲自大的帝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