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霸道气势骤然展开。
“陛下!”
浑身包裹在黑布里的暗卫们从天上下来。
“呃!”
一道银光闪过,最前面的几个暗卫顿时失去气息,倒下。
后面的人习以为常,依旧不动如山跪在地上,等待他们唯一的皇号施令。
“一群蠢货,怎么不再晚点来替寡人收尸啊!”
南宫凛夜站起,帝王的威压紧迫众人神经。
“属下该死,请陛下责罚!”
“张统领既然管不好禁军,那就不用活着了,抄家。”
“是。”
一句轻飘飘的话,从帝王口中出来,就代表着千千万万的性命。
一夜过后,禁军统领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都死在睡梦中,血流成河。
“暴君!!你不得好死!!!”
张统领大喊,血丝布满的眼珠暴起,身上是被一刀刀凌迟出来的伤口。
昏暗的地牢中,黑金蟒袍的男人淡定喝茶,肩上的伤口早就上了上好的金创药。
他剑眉星眼,英俊不凡,眉眼间却是乖张暴戾。
“嗤。”
南宫凛夜放下杯子,“将死之人,也配置喙寡人?”
“你的同党是谁,说出来,寡人留你一具全尸。”
“我死也不会说的!!!”
张统领硬气喊着。
南宫凛夜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神色很是不耐。
听到他的话,无名的暴虐从胸口涌起,将桌上的茶杯用力一挥,摔在他身上,温热的茶水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张统领嘴角泄出痛声。
“那你就去死吧!”
眼底戾气丛生,南宫凛夜感觉大脑似乎有把锤子不断敲击他的脑髓,折磨他的意志。
“反正,只要和你有接触的人都杀了,是谁都无所谓了。”
说完,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惊慌咒骂,唾沫横飞。
“让他多活几日,不要那么快死了,总要让他见一见一些老朋友。”
南宫凛夜离开暗牢,头疼欲裂,脖子上的经脉蜿蜒恐怖。
“陛下,该吃药了。”
回到寝宫,南宫凛夜脸色很难看,眼底的青痕很重。
他被这个头疼折磨的又是一夜未眠。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