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听话,皇兄当着众臣下的旨,夫君也没法,然儿就带两套换洗衣服和随身要用的东西就行,我们不骑马坐船下江南,这样然儿也不会受累,明早我们就起程。”
夏轻染柔声安抚着简然。
简然不说话丢开夏轻染径直就走,出门领着春意回风轻院。
夏轻染心里清楚简然为什么不愿意去,不过就是不想与他待在一起罢了,她排斥自己成这样,让他的心里很受伤。
“王妃,你不愿意跟着王爷去,可皇上下旨也没办法。”
春意跟在主子身旁安慰。
“我知道,没关系的,就当出去散散心好了。”
简然微笑道。
春意轻“嗯”
一声,跟着主子回院,回来看着主子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想什么,就去帮她收拾东西。
夏轻染回房换了衣服,让云丫去通知冷雪收拾东西,明日随自己出门照顾简然,自然也让冷雪告诉简然春意不用去,来到书房吩咐冷风传信给冷月做准备,埋头在书桌上赶紧处理事务。
简然听到冷雪说夏轻染不让春意跟着她去,默不作声吃了午饭后,就让春意出去给她买两套深色的男装,再取两千两银票把东西取回来,就自己收拾,把上次春意给她买回来那瓶药和银票,玉佩收入梳妆盒的暗格里藏起来。
夏轻染晚上到莫子月房中陪她用膳,用完才告诉她自己次日下江南,到时候莫振宇生辰自己若没回来,就让她自己去贺寿。
“王爷要去很久吗?”
莫子月突闻夏轻染要下江南,心里很不满又不敢置疑。父亲生辰十月二十去了,现在才九月半,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本王处理完事情,自然会赶回来,早点休息吧!本王回去收拾。”
夏轻染落下话起身离开。
莫子月送夏轻染出门,心里则盘算着日子,夏轻染这一去一回差不多一个多月,加上中途处理事情就得两个来月,自己又得白白浪费时间等着,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
次日,夏轻染天未亮起床把睡梦中的简然叫起来收拾,听着简然嘴里抱怨路都看不见,打着火把赶路吗?笑而不语。
俩人收拾好简单用了早膳就起程了,莫子月在睡梦中被秋浓叫醒,听到夏轻染带着简然一起去的,火冒三丈拿起枕头就砸向了床前的秋浓。
“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是桂枝刚才才来说的,奴婢这不是才唤醒夫人。”
秋浓委屈,她也是刚知道就喊她了。
“阴魂不散的贱人。”
莫子月大骂,夏轻染带着简然去,到时候俩人搅和在一起,这贱人要是怀孕了呢?还有父亲他们是不是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莫子月恨死了。
简然上马车就呼呼大睡,马车一路颠簸她也睡得不是很沉,可就是不想起来,一躺就是两三个小时,肚子咕噜咕噜才爬起来。
“然儿,本王让管家给你备了些吃的,你吃点。”
夏轻染见简然起来了,微笑着把食盒打开,取出里面还热乎着的包子。
简然点着头也不客气,拿过筷子端过碟子就开吃,五六个肉包子下肚给吃撑了,喝水漱口后掀开窗帘,感受着凉风吹进来很是舒服。按新历现在差不多十月了,天气不冷不热,是最舒服的时候。
“王爷为什么不骑马呢?多凉快呀。”
简然问着回头,问完才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然儿像只小懒猪要睡觉,本王要是骑马,你还不得掉下去。”
夏轻染轻笑道。
“就没起过那么早的,还怪我了。”
简然扁嘴抱怨。
“本王哪敢怪然儿啊?”
夏轻染说着挪动身子,将简然抱了过来搂在怀中。
“你能不能别老是抱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简然不满这渣男总是喜欢抱着她。
夏轻染听着简然的抱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然儿,本王做梦都想抱着你。”
简然只感觉到一股麻意从耳根子穿透尾椎骨,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微微扭动脖子想避开夏轻染,呼在她耳后的气息。
“敏感的小东西。”
夏轻染在心里轻笑着把头偏离简然脖颈,搂着她腰肢,终于又能天天和她在一起了,这一刻说不出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