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望春楼灯火通明。
萧槐端坐在椅子上,他专注的择着面前的茶叶,丝毫没有在意屋子另一边坐着的华服女子。
“你会弹琴吗?”
甜腻娇弱的女声传来。
“不会。”
“那唱曲儿呢。”
“不会。”
“你这不会,那也不会,你们领班怎么教的,实在差劲。算了,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就放过你了。”
女子抬了抬衣袖,一旁的侍女便走出了房门。
她走到萧槐面前,低头看萧槐正在煮的茶叶。“嗯,这煮茶的手艺倒是可以,清香扑鼻。”
说着就要俯身端起萧槐面前的茶盏。
萧槐将茶盏拿起,然后,杯中茶水尽数倒在一旁的罐子里。
“你敢这样对我。”
女子横眉倒竖,一身的戾气。
“洗茶的脏水你也要喝吗?罐子里都是,请便。”
女子神情一愣,然后故作慵懒的瞥了一眼萧槐。“真是说笑了,我什么茶水没有喝过。”
她见萧槐依旧端坐着,便将身子凑了过去。“我听说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字来着,啊~,念三郎。”
萧槐一听自己竟然被让人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脸色由冷漠变得铁黑。
“我说念三郎,你对客人如此冷漠可怎么得了,要不然,让本郡主教教你。你伺候的好了,说不定还有机会进我郡主府。”
她说着抬起胳膊就要摸萧槐的脸。
萧槐侧头瞥过,站起身来。“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哦~。”
女子尾音上挑,“要加价,提吧。”
“你知不知道谁身上有兰花的胎记?”
“哈哈哈,哎呦。”
女子娇嗔笑道,“想看就直说,这般忸怩倒是笨拙的可爱,还兰花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