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看这人也实在有意思,不遗余力的认识新朋友啊。“你家主人?你不是东家。”
“小人只是一个掌柜的,我们酒楼是澄州许氏的产业,这主子自然也就是家里的公子了。”
澄州许氏,许南星一愣,这不是原主家里嘛。这阵法出来竟然就到了离清玄宗远隔十万八千里的澄州。
许南星刚穿过来的时候在澄州许家待过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长,只记得当时那个主母实在可怕,自己被下舍身咒的时候,那种全身酸痛让许南星下意识抖了抖。
萧槐觉察许南星脸色不对,“怎么了?”
“没怎么。”
许南星转向掌柜,“我们有事,不方便。”
说完就拉着萧槐离开了。
掌柜在身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哎呀啊,可惜了,上好的鲛珠说给就给,肯定是那个大宗门或者大家族的弟子啊,这要是结交上,以后岂不好处多多。”
走出酒楼,许南星脸色有些差劲起来。
“你认识那个什么澄州许氏?”
萧槐话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这还不明显吗?
许南星点了点头,“我之前住那里。”
“那你,要回去吗?”
萧槐问道。
许南星叹了一口气,“来都来了,肯定要回去的。”
这么多年了,自己也不是当时那个需要人保护逃走的小姑娘了。她还欠那个女人的,她记得,那个女人临死前那双不甘的眼睛,和那句给她说的快跑。
“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做,这么多年,也该找他们算账了。”
许南星眼眸沉了沉。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萧槐问。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夜晚,澄州一处大宅的院墙上趴着两个人。“喂,不是说不用你来吗?”
许南星悄悄说道。
“我来凑个热闹。”
萧槐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
“算了。一会儿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