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我的。跟我走,爹爹带你一同去上界修行,我们父子二人永不相离……”
“你做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你的飞升!!飞升——当真就有那么重要吗?????!!!!!!”
“比一个家!一个有人陪伴的家都重要吗??!!”
这个问题,风白以前也思考过,但没有得出答案。
他此时依然没有得出答案,回过神来,便看见一把短刀没入了风弈剧烈起伏的胸膛,狠狠刺进了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呼吸在一瞬间戛然而止,通过风弈逐渐黯淡下去的瞳孔,风白看到了自己扭曲、愧疚,但并不后悔的神情。
叶宣讥讽道:“风白上神……你可真行。”
说罢,他走至风弈的尸体旁,两指撩开胸前所剩无几的衣物,看了两眼,道了一句:“果真如此。”
他又将风弈的右手翻过来,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摸到了一层薄茧。
这种地方的茧不可能是使扇子使出来的,只有常年练剑,虎口才会在剑柄的摩擦下形成这种茧。
只因风弈死时不过才十八岁,所以他虎口处这层茧尚未深厚。
风白在他身后继续说:“所以我将他制成了最高级的傀儡,带他一同上界,并以自己一只眼珠作为与他的联系媒介来控制他。这样,我便能通过他的视野,看到很多东西。”
在场众神官无一不感到一阵恶寒,风弈……这个傀儡做得与常人无异,且最喜欢往每个神官身边跑。
以前还道是风弈喜爱交友,又神经大条没有眼力见儿,才总喜欢喜欢往别人身边凑,却不知道,居然是风白用来监察的东西。
那风白岂不是知晓了他们很多东西?!
风白看了一眼浮于灵光上的风弈,忽的面露凶恶,狠狠道:“虽是最高阶,但却是我做出来的,最不听话的一个!”
云晓并未吭声,一直埋着头,众神官看不清她的表情。
慕钦道:“一百零五条人命,若放在飞升之后,雷罚足够将你劈死了。风白,你可知罪?”
大殿众神官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风白道:“……知。”
慕钦又问:“你可认罪?”
“……”
“认。”
几许沉默过后,慕钦道:“那好,关下去,受天雷之罚,不日奏请天道将贬。这名魔修也一同关下去,好生看着。”
风白被两名神官架了起来,正要走,却现风白死死钉在原地,不肯动弹分毫。
一神官喝他:“走!你还想干什么??”
风白不睬,用唯一的一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宝座上尊贵无比的人,道:“帝君,你想不想知道,我通过风弈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他这么一说,便有人开始好奇了,问道:“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