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峻没有回答,转移了话题:“去了三日,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三日?!
沈墨便把路上所遇之事一一讲与莫峻听,除却那人附在沈墨耳边说的那句“天命如此”
。
莫峻冷脸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待沈墨说完,莫峻凝神深思片刻,他道:“我也不认为他是鬼王,只是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非要说,可能是你。”
“我?”
“没错,此人先前与我们打斗,几乎招招下死手,偏偏没有伤到你,由此可见你应该对他有用;而后他又幻成时昀的模样接近你,你看穿他后他也只是定了你的身,甚至没有对阆中那几个弟子动手,倒有几分令人不解。”
“我身上有什么可吸引他的?”
时昀道:“或许他是为了师父的天灵根而来,我听说从前有一种秘术,可以将别人的灵根转移到自己身上为己所用。”
莫峻道:“当真?”
时昀点点头:“只是之前在湘州历练时有所听闻,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是为了师父的灵根而来,此次没有成功,他一定还会再来。”
说着,他紧紧盯着沈墨的脸,正色道:“师父,从今天起你一定不能自己独自行动,徒儿从今天起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没这么严重……”
时昀又道了一声:“师父。”
行行行。
沈墨点点头敷衍过去,暂且将此事放一边,就像时昀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一阳听到几人交流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虚弱,唇色苍白,看见沈墨跟时昀二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见他这副样子,沈墨到嘴边的嘲笑收了回去,真心实意关切道:“你到底怎么了,伤这么重?”
苏一阳呵呵一声,道:“陈年旧伤,不值一提。”
哪里会有这么耗人的陈年旧伤。
在沈墨的印象里,还从来没见过苏一阳这副样子,一直是活蹦乱跳的。
沈墨道:“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陈家那里不用你去了。”
末了,他又加上两个字:“病号。”
苏一阳一听,“蹭”
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扯着脖子反驳道:“谁是病号?!我厉害得很,我要去!”
见他这会儿又生龙活虎,丝毫没有刚才的虚弱,沈墨笑道:“说的就是你,苏师弟……哎!你干什么,想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