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狂又灌了一口酒,怅然一叹,看也不看他道:“再说了,你对一个一品王极境的小蚂蚱出手,配和本长老讲什么狗屁威仪吗?”
莫邪扶额,有些尴尬。
没错,自己这萧大哥的狂,是无差别的狂——对自己人也狂,对别人那更是狂到没边了。
朱煞漠然的目光看了莫邪一眼,然后沉声道:“你待怎样?”
萧逸狂摇摇头,喝着酒,不说话了。
朱煞怒道:“你这是何意?”
萧逸狂看着天空,目光中带着怀念和柔软之色,声音怅然道:“回忆呢,别吵吵!”
“你和小莫讨论去吧,该受罚受罚该咋咋就咋咋,要杀要刮悉听他便。”
莫邪乐了,给自己这老大哥点了个赞。
老大哥真够讲义气!
自己不装逼,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司马天:呜呜呜,我需要这样的老大哥!)
朱煞脸色一沉,“混账!你莫不是以为我怕……”
他话还没说完。
萧逸狂一个字一个字、仇恨道:“我说了,别吵吵,我在回忆。”
只见萧逸狂双目通红,看着朱煞宛若看着杀父仇人。
所有人一愣:这、这是咋了?
只有莫邪知道。
完了,这朱老狗犯了老大哥的逆鳞了——他也是前几天才摸索出来的,每当萧逸狂陷入回忆的时候,千万别去打扰他。
后果很严重!
至于莫邪为什么会摸索出来?
咳咳……不提了,过去了再提起来也没意义!
朱煞皱眉,“你……”
他话还没说完,
萧逸狂直接飞身而下,一把提起插在地上的血剑。
二话不说,
就对着朱煞砍杀而去。
朱煞冷哼一声,和他交起手来。
院中人群轰然退散,躲避着两个高手的交战。
其间难免难免会损毁仆役堂的宅邸门墙——事实上,要是他们使用玄功的话,恐怕这座仆役堂顷刻间就会被夷为平地!
……
厢房之中。
“张执事又醒了!”
青衣小厮欣喜道。
“扶我出去看看!”
张老头语气平静道。
得罪了阴阳魔宗就得罪了吧,
大不了自己躲在神殿里不出去就行了,难不成他们还敢跑进神殿来杀人?!
再说了,
主要错误在于莫邪,阴阳魔宗要恨应该也恨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