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哈,”
伊芙琳如刚刚浮出水面的鹌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
嘴上说着最后一次,但伊芙琳清楚,永远都会有下一次。水潮珠已经在困境中帮她脱困了数次,除非她把水潮珠还回去,否则该用还是得用,该赌咒誓还是得赌咒誓。
连连咳嗽数声,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后,见远处被水绳困住的人并没有脱困,伊芙琳这才施施然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
伊芙琳上去就是一大耳刮子:“现在我问你答。你叫什么?”
“门罗。”
“很好,”
伊芙琳满意点头:“我的生涯里很少能见到你这么识时务的,为什么杀这些狼人?”
“敌人。”
伊芙琳拍了拍脑袋,刚刚自己傻了,狼人与人类之间,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敌人,没什么好说的;“看得懂地图吗?”
“略知一二。”
“对地下熟么?”
“略知一二。”
“这张图看得懂吗?”
伊芙琳把地图竖在门罗面前。
门罗扫了一眼,旋即道:“你要出城。”
“哈,看来你对地图很精通嘛。”
伊芙琳一喜。
门罗颔,能不精通嘛,地图上的通道,他一清二楚,比这张地图上画的都详细。
“带我去。”
说话间,缠绕在门罗双腿上的水绳脱离,绳头飞到了伊芙琳的手上。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门罗耸耸肩,转身就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两人脚步飞快,跟在身后的伊芙琳时不时看一眼地图对照,虽然看了也没用,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两人走了半天时间,到了后半段,伊芙琳明显能感觉到通道正在慢慢往上攀爬,这说明路是对的,作为盆地的萨廷,外围存在不少山脉,而她得到的隐秘通道,出口就在山的半山腰上。
走出最后的出口,伊芙琳迎来了久违已久的阳光,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伊芙琳这么多天来头一次心情舒畅的俯视着远方繁荣的萨廷之城。
“你是伊芙琳吧,那个调管局通缉的气象学家,裂皇海盗。”
门罗骤然在伊芙琳身后说道。
伊芙琳豁然转身,看向门罗时,却现原本捆在他身上的水绳已然脱落:“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