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杰克送来的地图后,梵高这几天一直开着车,在萨廷兜兜转转,甚至连地下黑市都去了一次。
修格没有干涉对方的行动,只是静静的旁观,而下水道的事,随着调管局的介入,产生了变化,调管局的成员开始在下水道频繁出入,搜捕萨克反抗军的力量,而萨克反抗军亦派遣出力量,与调管局在下水道激烈的周旋,仿佛在下水道内下毒已然不重要,斩杀调管局的人,才成了萨克反抗军的要目标。
这也导致地下黑市冷清了不少,为了不被波及到,不少职业者都减少了去地下黑市的频率。
虽说萨克反抗军对下毒这事不那么上心了,但之前下的猛料是实实在在依旧在起作用的。就修格在贫民窟观察到的情况,绿毒已经在贫民窟进一步扩散,酵了。
修格坐在地下室书房,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十二小时是切换扮演门罗,操控着灵界剧场监控着下水道的一举一动,这种扮演的成果是喜人的,如此高强度的扮演,让他离觉醒门罗的核心驱动越来越近。不过这不是修格关心的事,他真正思虑的,是萨克反抗军如何进行下一步。
认真来讲,下水道萨克反抗军与调管局的争斗,只算是小打小闹,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想要避免被树形图演算出下一步的行动,平常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即便把这个计划做的再复杂,依旧如此。如此萨克反抗军想要出其不意,就要作出令树形图都演算不出的动作。
也就是巨大未知变量。
瘟疫是突然性爆的,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打了包括修格在内的大部分人一个措手不及,修格不知道树形图有没有演算到这一步,但就他的感觉而言,这一次的瘟疫爆,根本就不再他的预想之内。极其,非常的突然。
现的第一时间,杰克就收集到了样本,并送到了炼金工坊。
随后,修格马上给梵高打去了电话。
修格:“事情有变,瘟疫爆了。”
梵高:“看到了,很突然,和莫迪丝蒂检查样本的估算不一样。”
修格:“我已经托人检验过了,很麻烦,病毒有凡之力参与。你千万别出门,现在有不少职业者都感染了。”
梵高:“知道了。”
修格;“还有,你那位学者朋友来了吗,没来的话,立即通知他先别来了。”
梵高:“晚了,他已经在火车上了。”
修格沉默片刻:“你别去接他了,我去吧。”
梵高:“你能行吗?”
修格;“放心,对我不起作用。”
梵高:“那你去吧。”
修格:“还有,既然你有消息渠道,找找是什么原因引现在的情况的?”
梵高:“嗯,这事我会做的,随时保持情报沟通。”
梵高挂断电话,径自来到地下室,坐在画框面前,九宫格画面中,呈现的赫然是萨廷的久处贫民窟的景象,九幅画中,三幅画中的三人皮肤上布满了黄绿霉斑,两幅画中的人肌肉萎缩,褶皱中有黑灰油脂不断渗出,看着别提多恶心了,三幅画里的人上吐下泻,这是最轻的症状,最后一幅画里的人直接畸变成了长满蘑菇的蘑菇头人,在杀了数人后,被人围殴烧死。
梵高手轻划,九宫格转换画面,又是九个不同的场景,但画面却与前面的大同小异,连着转换了数次后,唯有寥寥数个画面的景象是正常的。
这些症状,与他们从所罗门带来的样本上推断的,出入太大了,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梵高转身,来到一幅覆盖着黑布的画作前,扯下黑布,画作亦是黑漆漆的一片,梵高在画框上轻轻的敲击了三下,等待片刻后,画作倏然明亮,就见佩内洛普出现在画作中,其背后的背景赫然是倒退的火车车窗外景。
“佩内洛普,事情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