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瑞昂城领主大厅,亚特正在听取刚刚带着俘虏返回城中的吕西尼昂等人汇报战况,“三十万芬尼买一个领兵骑士的勋爵?这头猪可真够肥的。”
“他真是从查瑞斯男爵那里买的爵位?你们审清楚没有?”
亚特追问了一句。
“应该是的,那个家伙叫科瑞斯,是约纳省的一个豪商之子,他的家族一直在东境经商,非常有钱。这个家伙的家族世代都是商人地位不高,上次东境与施瓦本人国战他们家族就准备花钱买爵位,不过那会儿三十万芬尼只够买一个见习骑士,他们没舍得出手。东西大战之后东军缺饷,他的家族捐了三十万芬尼军费从查瑞斯男爵手中换了一个领兵骑士的实勋爵位。”
吕西尼昂十分肯定地回答,因为胖骑士经不住酷刑,没拷打几次就全盘拖出。
“查瑞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组建约纳军团数个步兵团,估计也少不了这种家族在背后支持,一个领兵骑士换三十万芬尼,这事不亏。”
亚特已经相信了胖骑士的供述。
“战损情况。”
亚特问道。
“辎重队重伤了两个,轻伤四个,对方胆子不够大,抢东西的时候没敢杀人。”
奥多汇报了战损。
“骑兵队在救援的时候阵斩了七个敌兵,还有四个被砍伤,医护队不愿救治,估计活不了了。”
亚特不以为意,“问出砍伤我们士兵的杂种没有?”
“问出来了,基本都是那个杂种的商队护卫,已经单独关押了。”
奥多答道。
“不用浪费粮食了,把这几个杂种的头颅砍下来挂在堡门上,让其他人知道招惹威尔斯军团的下场。”
“是。”
奥多应下。
奥多问道,“大人,那头肥猪怎么处置?”
亚特在大厅中踱了几步,自言自语道:“既然是肥猪,那可得多熬些肥油出来。你么办。。。。。。”
亚特向奥多一一交代,奥多转身立刻办理。
大厅中还剩下吕西尼昂、斯宾塞和帕萨特三人,亚特从吕西尼昂扫过,目光定在了斯宾塞的身上。
“斯宾塞,你是辎重官,丢失辎重本是重罪,但你能亲自率领辎兵坠着敌人不松口为援兵争取时间,这一点做得很好。这次我不算你失职,我也会让指挥营帐给辎重队核查军功,该赏的一枚铜币都不会少。”
斯宾塞当然是高兴的,他本以为丢失辎重就算抢回来了怎么也少不了罚没军饷的处置,现在居然还可能得到军赏,自然是千恩万谢。
斯宾塞千恩万谢面带红光,但斯宾塞旁边的帕萨特却极力地想隐藏自己的身影,最好是不让亚特发现自己的存在。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亚特挪到了帕萨特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帕萨特一番,把这个不怕天不怕地的勇士盯得冷汗直冒。
“听说是因为你的及时救援才让辎重队拖住了敌人,看来奥多说得没错,你是一个悍勇的战士。”
帕萨特一听亚特出口便是称赞,一口气舒缓了大半,正准备客套两句领赏完事却听见了亚特接下来的一句话。
“我记得安德鲁旗队负责北部防务,你们怎么跑到东边去巡哨了?而且我还听军法队说在东边的农场附近发现了篝火和鸡骨。。。。。。”
。。。。。。。。。。。。
五天后,几个商人模样的老者在一个骑士的陪同下来到圣瑞昂城。
领主大厅二楼公事房中,亚特躺在靠椅上手里捏着一只精美的银制高脚酒杯,酒杯中盛满了产自波多尔的特制葡萄酒。
();() 在亚特身前的地上,三只木箱被打开,木箱中全是贵重的生丝、瓷器、琉璃、香料等贵重货物,粗粗估值在两万芬尼以上。
然而躺椅上的亚特连瞥都不瞥一眼,把众人晾在房中。
过了好一会儿,那位骑士忍不住打破了寂静,从怀中掏出一份火漆印信,跨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双手呈给亚特,“亚特大人,这是查瑞斯男爵亲自写给您的信件,恳请您能饶恕科瑞恩的鲁莽无知。”
亚特抬了抬手,从骑士手中接过骑士双手递过来的信件看了一眼火漆,点了点头,“查瑞斯男爵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回去转告查瑞斯男爵,若不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那头肥猪的脑袋早就挂上城头了。”
亚特将信件随手放到了靠椅旁的木桌上,意思很明显,他留下那个胖猪的人头已经给足了查瑞斯面子。
骑士尴尬了一会儿,也只得退回了座椅上不再多说。
坐在骑士身旁的几个商人模样的老者在骑士呈上查瑞斯亲笔信的那天一刻还充满了期待,但亚特连火漆都不拆就扔到一旁,几个老家伙脸色凝结成冰,他们已经被晾了一天,现在又对众人冷冷淡淡,肚子里一团火气,但房屋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面目不善的士兵,几人连哀叹愤怒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