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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继续训练!”
说罢,罗格招呼身后的一个中队长上前负责训练,自己则快朝已经走过来的亚特小跑过去。
中队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大步走到队列前面,扯着嗓子喊道:“都听见了?继续训练!第一组,装药!第二组,退后!”
亚特见罗格跑到面前,急忙询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罗格喘着粗气,回禀道:“大人,有个士兵没有握紧枪托,被枪管砸中了脑门。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已经让人抬到医士那里了。”
“走,去看看!”
几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训练场,朝营地北边走去……
北边靠近营房最右边的位置那间小木屋是骑兵连队训练营地的医坊。由于骑兵们训练时常受伤,所以军务府专门为营地配备了医士,负责救治那些在训练中落马摔伤的骑兵。
几人走到门口,只听见片刻前那个受伤的家伙正大声惨叫。
亚特推开门走进去,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酒精的气味。那个受伤的士兵躺在靠墙的一张木板床上,医士正在用酒精为他消毒。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紧紧闭着,咬着牙齿,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亚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士兵,眉头微微皱起。询问医士:“他的伤口是否严重?”
医士扭头,微微躬身,“回大人,伤口并无大碍,没有伤到骨头,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这时,受伤的士兵睁开眼睛,见亚特站在一旁,正准备起身……
“躺着别动。”
亚特急忙按着他的肩膀。
士兵随即躺下,“大人,我~”
“好好休养,下次训练多多注意。”
士兵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
午餐时分,亚特与安格斯几人坐在桌边,就骑兵连队的训练情况听取贾法尔和罗格的汇报。
“……大人,”
贾法尔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前所有的骑兵训练科目已经基本结束。骑术、剑术、射箭、队列、冲锋,每个科目都考核过了。考核过后,只有七八个士兵不通过,按照骑兵连队的训练要求,我已经将他们调离了骑兵连,送去了山谷守备军团。”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那些被调走的士兵在这里训练了几个月,如今却因为达不到要求,不得不送走。他心里不好受,却也知道,这是军团的铁律。
亚特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朝贾法尔举了举,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骑兵连队能练成这样,你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