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散——”
罗兰的吼声被爆炸声淹没。
一名士兵被火油泼中,瞬间化作人形火柱,惨嚎着疯狂奔跑,最终跌下城墙,如一颗燃烧的流星坠入深渊。
另一人试图拍灭身上的火焰,却只是将火油抹得更开,转眼间整条手臂焦黑碳化……
热浪扭曲了空气,焦臭味与血肉烧灼的腥气混杂,令人作呕。
河对岸,掷弹兵连队长罗格狞笑着挥手下令。
“伙计们,给我冲!”
六名掷弹兵扛着破城炮,带着两颗炸弹,在巨盾的掩护下冲向石桥。
挤在几人中间的武器工坊副管事杰克死死抱着怀里的炸弹,心跳如擂鼓,不时抬头看向城墙——
嗖!
一支利箭擦着他的头皮钉入地面。
“该死!”
杰克大呵一声,“小心城墙上射来的箭矢”
,惊恐之余他还不忘提醒一句身边的同伴,旋即弯腰压低身形加朝对面跑去。
“东侧城墙!有弓箭手!”
站在桥头上的罗格大吼。
弓弩连队二十余人迅展开反击。
来自宫廷禁卫军团的神射手罗宾和奥斯卡率先出击,同时挽弓,箭如闪电。
城墙东侧,一名守军弓箭手刚探出头,便被一箭贯入左眼。他还未倒下,第二箭已至,精准钉入右眼,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如断线木偶般栽下城墙。
“漂亮!”
弓弩连队长杰森大喊一声,旋即张弓搭箭射向了另一个已经张开双臂的敌军弓箭手~
嗖!
一支破甲重箭嘶鸣着尾羽正中那个家伙的眉心。
遭到短暂压制的守军弓箭手也不甘示弱,借着垛墙的掩护不停地放箭,一时间,箭雨倾泻而下……
突然,一名掷弹兵肩膀中箭,闷哼一声,却仍咬牙前冲。
巨盾上瞬间钉满箭矢,宛如刺猬。
战局,一触即。
…………
转瞬之间,掷弹兵连队的人马已经快要接近城门。
“小心!”
最前面的举盾的一个士兵突然大喊。
此时,城墙上一个骑士和几个士兵已经举起擂石朝下面不停地砸击,滚落的擂石逼得众人急忙后退。
城门上面两个士兵瞅准时机正准备倾倒火油时,奥斯卡瞬间撒放手中的箭矢,精准射中左侧一个士兵,士兵顺势将装满火油的木桶拖倒在地。罗宾见状立刻引燃一支火箭射出,引燃了城墙上四处流淌的火油。
“啊!”
东侧城墙的弓箭手突然射中一个掷弹兵的脚,倒地的瞬间,他抱在手里的那颗炸弹突然滚到了桥边~
危急关头,另一个士兵急忙上前抓住已经滚到了桥梁边缘的炸弹,将它捡了回来。
一行人扛着巨盾越过桥上的擂石,快朝城门跑去,迅疾架好破城炮。
“快,拦住他们!”
城门上方,一个骑士大声下令。
紧接着,上面的伦巴第士兵冒着大火扔下几颗擂石和火油罐,砸向挡在掷弹兵头顶的巨型盾牌。随着“轰隆”
一声爆响,火油腾起熊熊烈焰。
巨盾之下,空气灼热而窒息。
四名掷弹兵蜷缩在盾牌后方,汗水混合着烟灰从他们紧绷的面庞滑落。头顶的盾牌被火油引燃,火焰顺着边缘舔舐而下,热浪几乎要将他们的皮肤烤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