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门口的时候根本就没锁啊,门一推就开了…”
“就是,就是…”
“这老师吓得都骗人了…”
*
“吕沁沁,你设计我?”
林美娜躺在卧室床上,苍白着脸气恼道。
吕沁沁坐在床尾,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美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琚老师和你愿意把名额让给我,我可以站出来,替你们解释解释…”
林美娜气急而笑,“真是好姐妹,原来…原来你出这个主意,把我也算进去了?!啊?!”
“我要是你,就赶紧想一想如何扭转现在这个局面,说别的已经没有用了,名额我会找琚老师去要,至于你…肯定会同意的吧,毕竟师生恋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词语。”
“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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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有,是琚老师,是他暗示我,他说想要给我开小灶,教我一些经验技巧,我没想到,他…我根本不敢走…”
“那他有没有,有没有那啥你?”
“呜呜呜呜呜……”
林美娜拼命摇头。
“你个死丫头,不要光哭,哭有什么用,我要去学校找个说法,赔钱,要赔一大笔钱,再给他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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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谁也不见,呜呜,让他们不要来问我。”
邱玉蓉搓着围巾,忍不住叹气,“警察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那天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个死丫头,像锯了嘴的葫芦,怎么都不说…”
“妈,我是你女儿,你应该站在我这边,事实就是琚国伟以辅导为名把我留在了教室。”
“唉,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
大概是梦境过于真实,琚云舒作为上帝视角,看到了横亘在她心中长达十多年的心结,竟然是这样的起始,一时间恨不能自已张嘴去跟每个人解释,急火攻心,导致梦中心痛难安,直至绞痛清醒。
这也导致琚云舒上班的状态极其糟糕。
“咚咚…”
田静伊用笔头敲了敲本子,“云舒?”
“嗯?欸,嗯嗯。”
田静伊拧着眉打量琚云舒,她已经是第三次走神了。
“政治学习笔记的要求我说完了,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