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的顾晏久,意识到死者从事的行业大概率会给破案带来一定的难题,因为人际关系极其复杂的前提下,如果现场不能现有用的线索,那摸排工作量…
“李奶奶,你认真回想一下,在死者失联前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还记得那两天去过楼里的陌生人吗?”
李奶奶布满沧桑的眼眸逐渐放空,陷入沉思。
随着李奶奶额头褶皱纹路的变深,低缓苍老又带着怀疑的声音响起,“我记得有一天,就是云舒刚出院那时候,有一对夫妻来过,看当时的情况,应该是那个男的和小夏这事儿被他老婆知道了,他老婆对他又打又骂,在楼下叫喊了半天,小夏也没出来,我想着影响不好,就给他俩吓跑了。”
“那他们有再去过吗?”
“我在家的时候,没再见过。”
问到这,李奶奶基本也说不出别的信息了,顾晏久扶着她走出审讯室。
“李奶奶,如果后续你再想到什么,奇怪的不对劲的都可以告诉我们,你给我打电话。”
“好,好。”
见到琚云舒,顾晏久眉心稍微放松了些,“云舒,你带李奶奶回去吧,最近几天,如果我忙很晚的话,就住在局里了,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晏久,巷子口那个棋牌室老板娘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八卦婆,你去问她,我猜她知道不少事。”
顾晏久眉峰高挑,有些讶异,随即又笑“小机灵鬼!”
——
回到单元楼,琚云舒现楼下老头老太太们又围成一堆,不用问都能猜到,肯定是讨论这个事。
看见李奶奶回来,一群人都围上来,左一句右一句。
“芬姐,你那房子里真死人啦?”
李奶奶全名叫李丙芬,交好的这些老人都叫她一声芬姐。
“那小姑娘肯定是被情人杀的。”
“嘁!我觉得不是,肯定是跟客人价格没谈好…”
“芬姐,那小姑娘怎么死的?”
“我之前还见过一个老头子去她屋里,那老头出来骂骂咧咧的…”
琚云舒满头黑线,她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些老头老太太们是不睡觉专盯着人家家门了吗?
李奶奶本来就觉得疲惫不堪,又被大家围观着追问,有些心烦,打断大家的七嘴八舌,“各位老伙伴,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你们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警察,也算是为那姑娘尽了一份心意,如果不知道,就早点散了吧!”
折腾这么久,已经快一点钟了。
琚云舒简单下了点挂面,打了两个荷包蛋,硬是哄着李奶奶一起把饭吃完。
李奶奶午睡后,琚云舒上楼。
路过二楼,现痕检员工作还在继续,恶臭气味依旧令人窒息。
门口的警察琚云舒不认识,但她路过的时候,对方却礼貌说“嫂子好。”
“啊,呃,你好,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