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久的眼中闪耀着熠熠微光,期待着琚云舒的回答。
琚云舒被他的眸光鼓舞,心中升腾起一股力量和勇气,没有更多犹疑,爽快点头说“好。”
“不过,时间很紧,我需要准备一些见面礼,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顾晏久抱住她大笑。
——
正月初八,顾晏久正式上班,而琚云舒要到正月十二才开始教研组集体备课,正月十五休息一天,正月十六正式开学。
琚云舒回想这个年,心里五味杂陈。
去酒吧玩,进派出所,扭伤脚,可以说悲催。
除夕顾晏久专程回来陪她,送她礼物和压岁红包,是幸福。
梦见琚国伟,确认死讯,不悲但也不喜,他的尸体最终是姑姑琚素华领回去的,已经火化了,琚云舒一直也没去。
参加婚礼,新郎血溅当场,惊惧可怕。
想起这事儿,琚云舒在准备做饭前,还是给张洁打了个电话。
“喂,小洁。”
“嗯,云舒…”
张洁的声音听上去有浓重的鼻音。
“小洁,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就是感冒了,加上没睡好。”
“你这两天好点了吗?”
琚云舒听到她说没睡好又生病,很是忧心。
“不好,感冒太难受了,鼻塞…”
“吃药了吗?”
听这意思,好像除了感冒没有别的事情了。
“云舒,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跟你说,我缓过来了,你还不信我?”
“信,信,我还记得某人跟我说,这是以血的教训再次证明,女人少谈感情,多拼事业,保命又有钱。”
“记得就好,我就不劝你了,我怕顾队扛着ak来消灭我…”
琚云舒被他逗得乐不可支,直言“我看你是真的没事了,那我就不听你挥了。”
挂断电话,差不多十一点半了,琚云舒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