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上前直接跟宁应扭打在了一起。
宁应的眼眸血红,“容堇年,把沫沫还给我,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寻欢作乐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我们!”
闻言,容堇年咧唇笑了。
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是的,苏季沫追了他那么多年,在他完全习惯,确认自己非她不可的时候,她居然可以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他的心脏有多疼,她到底知道么?
现在,对别的男人就可以笑靥如花,仿佛多被他触碰一下,就是生不如死!
既然将来会放弃,那从一开始就不要来招惹他!
既然招惹了,那他就要她对他负责到底!
他已经不可能没有她了!
如果跟苏季沫分离,他宁愿去死。
而此刻坐在一侧的众人仿佛也从宁应的话里回了味儿。
齐明朗道,“堇年,你把苏季沫那小妖精藏起来了?”
容堇年扭头瞥了一眼齐明朗,“你信宁应?”
齐明朗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就是!堇年怎么可能要把苏季沫藏起来?堇年要是喜欢苏季沫,苏季沫怕是早就要扑上去了!难不成还要你学怎么跟女人上床讨好她?”
容堇年收回了视线,没有说话了。
低头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宁应则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一直走出了酒吧。
注视着容堇年的背影,不假思索的冷声道,“容堇年,你最好把沫沫交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我们走着瞧!”
容堇年站在原地,回头扫视了一眼宁应,扬了扬唇角,“怎么,宁大检察官,这是要对我公报私仇?”
宁应的表情冷漠,“容堇年,从前我不动你,是因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有,你是沫沫最重要的人。但你不要以为是我,拿你没有办法。”
容堇年淡漠的注视着宁应,什么都没说。
宁应转身,朝着一侧的车子走去了。
片刻,容堇年也回到了自己车上。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就叫了司机过来。
容堇年坐在后排,似乎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思绪有些漂浮。
禁不住轻轻呢喃,“沫沫,我有点难受……”
可等回了神,容堇年自己都愣住了——
现在的苏季沫大概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还会管他是不是难受。
他拉扯唇角,扬起了一抹自嘲。
可他还是很担心,她眼睛看不到了,一个人生活在国外,是不是会害怕。
车子开在路上,容堇年伸手取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
上面还是一片空白,什么消息都没有……
呵。
自作多情,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