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因为生病而产生的困倦感觉全无。
一股莫名的冲动,迫使容堇年拔掉了手上的点滴,掀开了被子,起身下了床。
从容宅驱车就过去了苏家。
下了车之后,容堇年就伸手疯狂的摁宅邸的门铃。
佣人过来开了门,顿时看到了站在门口,浑身都布满了阴戾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
“容……”
还没说得完话,容堇年就伸手推开了眼前的佣人,径直的走了进去。
苏季沫穿着居家的拖鞋,从二楼走了下来,懒声询问,“什么人来了?”
佣人紧跟着容堇年进来,担心道,“大小姐,是容总来了。”
苏季沫不解,走下来之后,就看到了进入客厅内,浑身都是戾气的英俊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苏季沫的错觉,容堇年给她的感觉很不正常。
从前的容堇年,绝对不会在人群露出这样苍白、冷厉、又阴鸷的表情。
他待人接物向来从容优雅,彬彬有礼。
会让人觉得很舒适,毫无架子。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他骨子里有多冷血无情。
苏季沫,“你干嘛?”
容堇年不语,没什么血色薄唇抿着。
上前一步——
苏季沫她知道容堇年柔道和散打都很厉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容堇年注视着眼前对自己满是防备的女孩子,忽的笑了。
感觉心脏一阵疼痛。
他以为她要做什么?
打她,骂她?
还是虐待她?
苏季沫拧眉,“容堇年,这么晚了,你过来我家,要干什么?”
容堇年撩唇调笑,“今天,跟宁应呆在一起很开心,对么?怎么,没有跟宁应出去开房?”
苏季沫愣在原地半晌,才明辨容堇年刚刚是什么意思。
苏季沫,“容堇年,你在什么疯?!”
容堇年深吸气,抬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想要让自己呼吸顺畅一点,“我疯?对,我确实疯了。”
被她逼疯的!
他现自己现在看着苏季沫的时候,脑子里居然只有一个念头——
ps:容正在无能狂怒,s性大。
哈哈,要不要让他吃掉沫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