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五儿子逐渐变温和的面色,和突兀上扬的唇角,衡王想揉眼睛。
他这五儿子生性就比旁人冷些,遇事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就是在战场之上,也从未在他脸上瞧见过慌张之色,如今只是看到了一封信,竟露出来从前从不会有的神情来。
倒是难得。
瞧着五儿子把信翻了一遍后,衡王适时出声。
“写了什么?”
容成玦:“晏儿吃胖了。”
衡王:“嗯,不可太胖,还有呢?”
容成玦:“晏儿会叫娘亲了。”
衡王微顿:“晏哥儿才多大?”
容成玦思量了一番,道:“五个月了,她写信的时候四个月。”
衡王果断:“哄你的,这么小的孩子不会叫。”
容成玦皱眉:“晏儿还会叫爹爹了。”
衡王:“孩子太小不会叫。”
容成玦:“她不会骗我。”
衡王:“……”
容成玦又道:“他还会叫祖父。”
衡王:“?”
哄我的?
“真的?”
容成玦眼神中多是了几分坚定来:“她不会骗我,也不会拿小乖乖开玩笑。”
衡王:“小乖乖是谁?”
容成玦不急不慢地回答:“晏儿的乳名。”
衡王:“……”
他的乖孙晏儿同意吗?
在衡王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时,容成玦收起了信,离开了营帐。
没人能懂他。
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容成玦迅速从袖口中掏出了信,拆开,抽出了最后一张纸张明显不同的。
正是白日,营帐中的亮度足够,能看清字迹,也能看清一幅画……
容成玦眸子一颤,怔怔地看着那幅画。